青丝被斩去了两缕,不由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呵,没有一剑捅死你已经算仁慈了,闫无双恶意的在内心吐槽。
“需要付出的代价?”萧寒澈不想和他嬉皮笑脸的,直接了当的发问。
“不愧是一代宗师就是爽快,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暂时还没想到,总之就先欠着。”詹台耶原本是不想掺合进这场争夺赛,只是在看到萧寒澈的一瞬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这样的一个人无怪乎他那些弟子们都心怀贪念,饶是见惯各种美女的自己都险些栽进去,萧寒澈啊萧寒澈你究竟是哪个犄角旮旯化形而来的妖精,惑人而不自知!
皇城之内,高手如云,更何况缥缈峰的弟子更是被关押在那守卫森严的天牢中,救一人已是困难,救一群那便不亚于上青天,是以需要一位内应来里应外合。但纵观全朝,萧寒澈是一个熟识都没有,而且还需要不怕死能信得过的,几人把能试探的人员名单列了一遍。
“弟子觉得这个赵仕可以试探一番,此人位列禁军副首领,往些年都是他代表朝堂来与我们交涉,在朝堂上也是中立派,想来应该没有太多复杂关系。”还有一点闫无双没有说,那赵仕也是个对师尊有龌蹉想法的人,不过以他对萧寒澈的了解,若是说了,师尊是断然不会找这么个人帮忙的。
詹台耶若有所思的看了闫无双一眼,也没有反对,于是这件事便交给闫无双去办。
詹台耶这两天也陆陆续续的将蛊虫下到天牢守卫军的饭菜里。不出意外的,赵仕一见到萧寒澈的亲笔信便满口答应了下来,甚至都不需要浪费口舌,闫无双内心有些阴郁,一些阴暗的想法正悄悄的滋生着。有轻功好又善使毒的苗疆弟子开路,计划自是无比顺畅,赵副首领的禁军巡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缥缈峰弟子皆如数救出。
接下来便是揭露这两孽徒的真面目,萧寒澈饮尽手中清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华隐寺的一枯禅师便站出来为萧寒澈正名,广而告之天下武林闻无止与聂无涯才是朝廷的鹰爪,潜伏在缥缈峰门下,意图掌控整个江湖门派,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幸得萧峰主相救得以将真相揭露出来,望各派团结一致,共同对抗朝廷,善哉!善哉!一枯禅师在江湖之上本就是得高望众,如此一来闻无止与聂无涯便是人人喊打了,只是这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难寻人影。
“看来我们真是低估了这个三师弟。”闻无止捏着手里的密信,面色阴沉。
聂无涯也没料到他竟然能与苗疆那边勾结到一起,苗疆路子野,又不怕死,这下真的有些扎手了。
“那这赵仕怎么处理?”聂无涯问道。
“留他做饵,引师尊现身。”以师尊的性格必然不愿拖欠别人的人情,以这叛徒的性命来逼师尊现身最合适不过,闻无止看着杯中自己震散开来的扭曲面孔,唇角微勾。
很快,赵仕勾结叛贼于三日后被斩首示众的告示贴满整个大街小巷。太平的日子过惯了,百姓们都逐渐遗忘了这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了,如今谈起也只是议论他的不忠不孝,只有那些随其征战杀伐的老兵气红了眼眶。
在刑场上,赵仕喝下老兵送行的断头酒,毅然赴死,那恍若千斤重的老虎闸眼看着便要斩下,一柄利剑横空出世,力道之大竟将那闸刀硬生生击偏了三十公分,只削掉了一些碎发。
是他,赵仕一时之间心里说不上高兴还是担忧?希望见他最后一面,又害怕他会遭遇不测,这四周已是布下天罗地网,只待他现身。
“萧寒澈,你不要管我了,这里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一旦现身必将身陷囹圄。”赵仕大声喊道。
萧寒澈的迷踪步法很是厉害,等士兵们朝佩剑射出的方向围去却是不见人影了。闻无止自台上走下来,手中折扇在掌心有规律的敲击,看着被按住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