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中(np总攻)

寒澈面无表情的摸了摸他的根骨,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就是不知悟性如何?

    “这本剑谱你先拿回去跟着比划,明日我再教你。”萧寒澈丢给他一本缥缈峰的剑谱,里面的一招一式都有小人物,旁边还跟着注解,可以说是非常的通俗易懂了。

    “是”少年太子十分愉悦的将剑谱收下,便知趣的退出了凤阳宫。

    春去秋来,这是萧寒澈在这凤阳宫待的第五年,都说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但这些年闻无止的爱意比起五年之前只多不少,期间患了一场不知名的大病,亏了根基,现在对凤阳宫的那位已经到了病态疯魔的境地,夜夜宿于凤阳宫,夜深人静时偶有破碎沙哑的呻吟泄出。

    “放我走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萧寒澈喘息着仰躺在床上,眼神空空的没有着落点。

    “朕早在五年前就该死了不是?如今偷得这五年已是师尊的仁慈,还是那句话,除非我死,否则师尊这辈子都注定要和朕纠缠不休。”闻无止苍白病态的脸上涌上性奋的潮红,眼神紧紧的锁住身下的人。

    随着一声叹息,两具赤裸的身躯便又开始纠缠在一起。

    到底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那天萧寒澈披着纯白狐裘大氅,看着一代帝王的棺椁浩浩荡荡的往皇陵行去。

    “外面天冷,先生还是先回屋吧。”新帝的声音低沉浑厚,裹着这冬日的寒风,震的人心口发麻。

    当年矮他半个头的少年如今已经长的比他还要高大了,面容更具英气硬朗,深邃的双眼如鹰般凌厉,令人望之生畏,倒是和已故的先帝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体质偏寒的人,在这数九隆冬更是手脚冰凉,闻重钰握住那双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温暖。

    “不必如此,自幼体寒,过了这冬日便好了。”萧寒澈挣扎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

    闻重钰倒也没勉强,顺从的放开,只是将随身携带的暖手炉塞进那冰凉的手中。

    “先生可是想回缥缈峰?”闻重钰见他心不在焉的,心思几转便猜到了缘由。

    萧寒澈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

    “如今,没人再束缚着先生了,这天下,先生想去哪儿便去哪儿,钰只求先生怜惜,能记着这深宫里有那么个人一直在等着您!”闻重钰跪趴在他的膝上,放柔了语气,将姿态放到最低。

    萧寒澈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带着温意的手犹豫的轻抚新帝的发顶。

    一辆外表不起眼的马车,顺着未融完的积雪,渐渐的往宫外驶去。

    “陛下,萧先生就这样出宫了,您舍得?”新任的暗阁首领靠在廊柱边,不解的问道。

    “先生不喜拘束。”闻重钰一直看着马车消失才转过头淡然道。

    暗阁首领可是最清楚这位新帝的冷血手段,比起已故的先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才不信新帝能就这样放手了。

    闻重钰当然是不会放手,不过是总结了那些求而不得的人留下的经验,先生是吃软不吃硬,越是将自己放低,先生的防备心就会越降越低,再说了,若是他太想念先生了,也可以自己去找他,何必惹的先生不痛快?

    时隔五年,萧寒澈又回到了缥缈峰,这里的一切都与五年前一样,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门外那三个徒弟亲手种的雪梅已经愈发茂盛,被风一吹,散落的满地都是。

    “物是人非事事休”

    “师尊舟车劳顿辛苦了,床褥已整理好,可沐浴休息一番。”来人是闫无双,在萧寒澈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

    闫无双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看起来更成熟了一些。

    萧寒澈点了点头,随他去沐浴。

    浴池里是引入了天然的温泉水,温度适宜,让下到水里的人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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