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浑身都在抖,双手无力地撑在白洛川的身体上,不敢用力,想要分开到两边揪着床单,却又被皮带禁锢住无法挣脱,体内每一处神经都被操得酥麻,无意识地甩着头,迷乱地往后仰着,袒露出脆弱的脖颈,身体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朦胧出一抹雪色。
这幅模样显然让白洛川呼吸更加粗重,他暗骂一声,猛地起身,将白玦摔在床褥里,掰开他的双腿,对准穴口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
白玦的眼神都被插得失神了数秒,白洛川已经开始架着他的腿,抬起他的腰,贯穿之后抵在了最深处,深入浅出地重重抽插,那些从最深处渗出的蜜液被挤捣到穴口,磨碎成细腻的白沫,再糜烂地滴到床单上,晕出浅浅的痕迹。
白洛川几乎是将他的身体给对折,发了狠地操插着,操到某个凸起的点时,白玦的呻吟变了调,他便使坏地每次都往那个凸点撞击,将白玦撞得从长吟到抽泣,再俯下身堵住他的嘴,舌头长驱直入,配合着下身交合的频率肆虐着。
白玦被操弄得几乎要尖叫,整个身子都被操熟了,哪里都渗着水,然后又被体温蒸发成水汽,萦绕在两个交缠着的身体周边。
白洛川放开了他的唇,咬着他的肩膀,猛插了近百下之后,在白玦低声的尖叫中,掐着他的腰射在了滚烫的穴肉上。
满室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