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外大量耗费灵力的状态下,单以性技支持也能持续如此之久。
不过一想到这多少得益于自己这段时间的调教,孟怜也情不自禁地在袁黎背后暗暗偷笑。
因此,袁黎实在难以在这种时候抽出阳具,就此中断。
可他一开始是为了给欣瑶疗伤才进行这样的无奈之举,如今吕欣瑶已经恢复健康,他本应也就此停下才是,如若还要继续下去,那他的行为便成了纯粹满足自己私欲的下作行径。
因此,他不知该怎样回应吕欣瑶。
「啊?这是?哥哥你的……那个东西,插在我的里面?难道,我这是在和哥哥……做爱吗?」
吕欣瑶看见了自己露在外面的双乳,看见了自己胯下被撕裂的白丝裤袜,以及上面鲜艳的血迹,最后看见了袁黎那小半没入自己私处的巨大阳具,不禁大吃一惊,一脸惊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脸尴尬之色的袁黎,结结巴巴地说道。
「欣瑶妹妹,这……我……这……」
不等袁黎回答,吕欣瑶便又喃喃自语道:「嗯,对了,我一定是又在做梦——昨晚也是这样,我梦到自己和哥哥在床上欢乐,可是后来却怎么都醒不过来,直到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自己光熘熘的躺在床上,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哥哥他留在那个女人家里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吕欣瑶说着,小声抽泣起来。
「欣瑶妹妹……」
袁黎见妹妹哭了,不忍心再欺骗妹妹,打算开口安抚妹妹的情绪。
可是,这个时候,吕欣瑶却是听不到袁黎的言语,仍自顾自地哭泣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听到袁黎的呼唤。
「哥哥,求求你,继续……继续肏欣瑶好不好?欣瑶喜欢哥哥,从小就喜欢哥哥,从小就希望自己是哥哥的女人,可是哥哥,你从来都不碰欣瑶。现在,哪怕是在梦里,欣瑶也渴望哥哥的宠幸,欣瑶真的好想好想哥哥的爱抚。欣瑶求求你,不要拒绝欣瑶……」
说到最后,吕欣瑶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了。
吕欣瑶
这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告白,着实出乎了袁黎的预料。
他没想到吕欣瑶对他竟有如此痴迷的情怀,甚至甘愿为了他付出自己的贞洁与一生的幸福。
「欣瑶妹妹,哥哥明白了。哥哥今晚会不会再拒绝你了……」
袁黎再次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吕欣瑶顿时被痛楚刺激,再次娇喘起来。
「啊……啊……啊啊!哥哥在肏欣瑶,欣瑶是属于哥哥的!欣瑶想永远做哥哥的女人,永远跟哥哥在一起,永远不会离开哥哥!啊啊……哥哥,快一点,快一点好不好?」
吕欣瑶的叫喊声,带着一阵阵甜美的呻吟,让袁黎更是兴奋难抑。
他手里正捏着吕欣瑶的足踝,此时为了让结合更为顺畅,便将吕欣瑶的双腿举过了自己头顶,使得她能够更方便的承受自己的冲击。
这个姿势,着实让袁黎的阳具与吕欣瑶更加接近,此时吕欣瑶竟然已经可以容纳袁黎将近一半的阳具,她的阴道似乎有着远超其他女孩的弹性和韧性,可谓是世间少有的名器。
只是袁黎这时还并无阅女经验,仓促之中也来不及品味,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独享了怎样的美人名器。
而他的目光,集中在了眼前吕欣瑶被举起的那对被半透白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美足上,看得是如此入迷,如此心驰神摇。
透过一层薄薄的丝袜看去,那双小脚丫,白嫩粉腻,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一般,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伸手去触摸把玩,甚至让人想要亲吻、舔舐、吮吸。
吕欣瑶的脚趾头修长圆润,脚掌的形状与脚背的弧线都极为悦目,可谓是完美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