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自觉地看向了大姨的胸口。
叶嫱注意到袁黎的目光后,抬起手好似要下意识去遮挡,可是最终却什么也没做,如同无事发生一般,仍是给袁黎夹菜吃。
田恬在桌下给袁黎撸动了许久,让袁黎很是爽快。
他早已经过孟怜的严加锻炼,而这小姑娘生涩的刺激动作,根本不足以让袁黎失态。
这种程度的快感对现在的袁黎来说反倒算是养精蓄锐、修生养息,逐渐的,他又积攒了不少灵力。
「好了,饭吃完了,我先走了。床边地板上有个按钮,要找我的时候,就踩一下……我先走了……」
就这样,叶嫱喂他吃完了午饭,匆匆和他道别离开了。
田恬回头看着外婆将房门关上,一颗小脑袋立刻从袁黎胯间窜上来,脸上坏笑着望着袁黎。
「叔叔,让我尝尝你的精液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啊?」……夜已深。
就在袁黎病房同一层楼的走廊末端,便是护士长的独立房间了。
这房间并不大,但家具设施一应俱全,除了一套办公桌椅,两个衣柜和一张单人床,还配有一间带着宽敞浴缸的浴室。
房间虽小,收拾得却很干净。
办公桌上立有一只白瓷花瓶,瓶中插着一只盛开的粉色康乃馨,看它的柔软花瓣,恐怕还是不久前才采摘下来的——这房间的主人倒也确是个有生活情趣的人,因为这花必须每三天就要更换一支。
即使在公务繁忙,病患激增的日子里,这习惯也从未中断。
因此,任何人走进护士长的房间,都会相信,这房间的主人必是个高洁典雅的女人。
然而,若是在夜晚偷偷将耳朵紧贴在门上,便会听见房中隐约传出一个女人的呻吟声。
这声音或持续半小时,或持续一小时,甚至更久。
只不过鲜有人会在深更半夜暗访护士长的房间,偶尔有急诊需要唤她帮忙时,来者也是火急火燎地敲响房门,根本不会去细听房内传出的声响。
因此,至今还没有人发现护士长的秘密。
假如偷偷推开房门,便会惊讶地发现一位身材丰腴的美熟妇,身上穿着一整套情趣内衣和一双蕾丝袜,正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跪在床上!她的臀部高抬,一只手正抓着一根假阳具,插入自己大开的阴户,激烈地在身体中反复抽插。
而这早已是叶嫱的日常。
她已经年逾五十,可容貌身材却依然火辣诱人,与此同时,她年轻时就旺盛的性欲不仅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消退,反而越来越旺盛。
她的丈夫原本也是个「手段了得」
的浪荡子,两人在年轻时一相遇便干柴烈焰、燃烧不尽,整日欢淫,不知收敛。
直到四十多岁后,终于出了意外,叶嫱的丈夫竟在和她交欢一场后中风而死。
或许是心中有所余悸,也或许是出于愧疚,叶嫱自此之后没有再找过男人,再强烈的欲望也只是靠自慰勉强撑过去。
今晚也同样如此。
「嗯……好棒的大鸡巴。」
叶嫱不断加快着手上的速度。
她每当做这种事时,总是不由得在脑海中幻想曾经和丈夫度过的欢乐时光,想象着是丈夫跪在自己身后,猛力肏弄着自己。
只不过,这种自慰带来的快感终究太有限,完全无法和真正的性爱相提并论。
因此每一次高潮过后,叶嫱迎来的总是下一次更加饥渴的状态。
然而今晚,她却忽然发现,自己脑海中幻想的男人竟慢慢变成了袁黎。
除了自慰以外,叶嫱的另一样发泄欲火的方式,便是在夏季只穿上一件单薄的护士服,里面则不着寸缕,以这样一种中空的装束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