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族,言家赐……至于赵太傅则是被下了狱,也算是报应,但这个案子还在往下查,毕竟当年的怀庚之变牵连甚广。”
才半个月就调查出了结果,这个时间很尴尬,也很敏感,能让一些人品出很多味道,她觉得若是谢明谨在这,她们肯定很有得聊。
她们都是为政治而生的女子,可是……
褚兰艾倏察觉到梨皱眉了,愣了下,她才发觉自己的话很让人误会,眉心微簇,她眉宇间的清冷淡了几分,多了三分歉意,“哦,虽我是故意想让师妹你告诉谢明谨,不过并无意嘲讽她。”
融白,武林(新卷,武林卷了)
若是谢明谨在这里,估计为了避免她在此地的消息外露,也不会差人跟外面打探消息,她自是故意把消息带上来的。
但也没有以谢远的处境来嘲讽威逼的意思。
“她是她,谢远是谢远。”
褚兰艾还是最近才有了这样的想法,倒也不是非要让谢明谨知道,就是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成长。
她无意隐瞒,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梨还未说什么,倏然一惊,转头看向密阁方向的后院悬壁悬钟。
钟鸣起,哀思长鸣。
“有让我白衣剑雪楼惋惜的人……逝去了。”
吃惊之下的褚兰艾第一时间是怀疑,所以下意识去观察梨的神情,却是一怔,因为看到了无边的寂寥。
倏尔,她自己也怔神许久。
谢明谨,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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