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两人后面还在打斗的赤炼等人。
他提了出来,就准备让自家人马插手进去,尽快击退赤炼跟银扇公子。
明谨估计也知道,所以说道:“以后若有需要,一定。”
以后?也就是当前不需要?
白云愣了下,忽听一声惨叫。
急一看,原来是银扇公子脑袋被削飞了。
剑出自于一青年,虽少了天狗几分桀骜,但悍勇肆意,肆中又稳重蛰伏,否则也不会隐在人群中许久,抓住了机会就一剑毙命。
赤炼魔宗年轻一代两个精锐转头就去了一个。
赤炼吃惊,急急后撤,掠了好几栋建筑,且呼喊:“竟三比二,还偷袭,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的虚伪。”
拓泽一脚踢开银扇公子的人头,仗剑而立,十分不屑道:“我也是奇了怪了,我们主上也就忙着务农卖菜,并不是江湖人,你们派了这么多人来刺杀,还讲一比一公平?合着你们的公平是看情况而定的?”
赤炼被怼了正着,目光一闪,怒道:“我们也就两人,何曾多人?那些戏班的可都是姓温的搞出来的。”
温良忽然被拽起来吊打,急了,“这个真不是,我没有!”
“我说的可不是他们。”拓泽意味深长一小,赤炼心里一咯噔,紧接着见到这条城中河沿岸过去起短暂的杀戮声,起尖锐的惨叫声,然后转瞬水声哗啦。
众人转头看去的时候,见岸边好些人被斩杀,尸体落水中,却又被捞起,原是河道中桥头之下过了一艘艘轻快的竹筏,竹筏上矫健人手捞尸,河岸边上迅猛人手杀人。
这???
此地武林人吃惊,下意识以为是邪教猖狂大开杀戒,但很快反应过来。
恐怕是反过来了。
彼时,明谨并没有看那边的动静,倒是将帖子交给落在身边的天狗,而后对着面色难看的赤炼说:“姑娘,我此前提醒你跟雇你们的主子提价,并不是开玩笑,你看现在死了你们赤炼魔宗在太一城的所有暗桩,这个买卖不划算。”
通脉
赤炼脸色巨难看,出道这么多年,让她吃亏的人也不是没有,可她没想过会在一个同龄女子手里吃这么大的亏。
“很好,我记住你了。”赤炼深深看明谨一眼,转身欲走。
她擅身法,天狗他们都不如她,要走便走,可心里膈应,于是非要甩下一句狠话。
但没想到后面的明谨来了一句。
“我打赌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
赤炼身体僵了下,没回头,飞快跑了。
竹筏已经飘下来,斩杀赤炼魔宗暗桩的人马也都跳到了竹筏上,快过这里的时候,明谨显然要走了,萧禹有些欲言又止,但明谨伸手拍了下他脑袋,道:“长大也好,幼时也罢,都要爱惜些自己的性命,懂?”
萧禹没有姐姐,其实从小也没什么人能管住他,他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点头,然后看着明谨走到桥边青木下的靠口,上了竹筏。
天狗等人也一起跳到了几个竹筏上。
竹筏飘走了,她没回头,青影如墨,真正融入了这天地城池一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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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潺潺,路过的城池居所不计其数,热闹,烟火气儿。
“能派赤炼跟银扇来,看来赤炼魔宗是很看重这个买卖了,我们会盯牢,看看到底是哪位这么大手笔。”
天狗在明谨身后说道。
“邪教的发展仰赖于当年蝶恋花跟武林的覆灭,斐无道提及背后有人主使,往事之因,今日之果,或许也不单单是雇佣关系。”
“主上您的意思是赤炼魔宗很可能是对方掌握的邪教力量?”天狗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