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话。
哦。乔锦榆挠了挠刚剪不久的短发,额前有一小撮稍长的刘海向前探出。他头型好,剃寸头也合适,脸蛋白净没有棱角,看起来很懂事,和这个年纪时的乔维桑完全不同。
所以你还是会联系哥哥?他的声音乖顺许多。
要不然巧克力哪儿来的?乔榕揉他的刺猬头。
乔锦榆缩起脖子,小声嘀咕,我才不稀罕......
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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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榕起床时,乔锦榆已经蹲在花圃边继续她昨天没有完成的部分,她靠在走廊边,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不知多久,乔锦瑜甩甩手站起来,看到乔榕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他身后,吓得往后窜了一大步。
姐你走路没声音的啊!?他咆哮。
乔榕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指向侧面的接口,这里绑错了,很丑,能不能对整齐一点?
乔锦榆再次蹲了下来。
乔榕双手撑着膝盖,问他,你们平时在电话里都说什么?
很无聊的事情,说不了几句就挂了。
你知道他这次去缙安是谈什么生意吗?
乔锦榆警惕地转过头,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想去找你哥。我想知道事情重不重要,他忙不忙。
他顿了几秒,捏紧手心篾条,你找他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他?乔榕疑惑。
你自己发消息问不行吗?乔锦榆嫌弃的皱起眉。
我想就问你。乔榕拍他圆圆的后脑勺,你怎么这个样子,他也是你哥哥,他得罪你了?
得罪了。乔锦榆声音很闷,我就是不喜欢他。
乔榕呵了声,小孩子。
乔锦榆垮着嘴角,有些心不在焉,仍旧喃喃念叨为什么要去找他,无非说乔维桑是个小白眼狼,都不回来看妈妈之类的坏话。
妈妈好像不太喜欢看到他。乔榕说。
乔锦榆仿佛受到些许慰藉,敲敲打打又一阵,才勉为其难的回答,应该挺重要的,好像要跟缙安本地的老牌地产企业合作,那家地产企业政商背景都很强大,听乔海他艰难地拐了个弯,爸的语气,他很看重这次合作,估计是想上赶着攀高枝。
乔榕点点头,若有所思。
下午阳光将落,乔榕载着乔锦榆去车站。他晚上还有自习。乔锦榆依依不舍,乔榕摆摆手示意他快走,没想到他又跑了回来。
姐。他握住车把手,语气有些紧绷,爸是想让我前几天请假去缙安,所以现在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吧,再说你要是想找哥,不管忙不忙他就不能提前抽出时间见面?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乔榕看着他别扭的小表情,心里好笑,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直到上了车,乔锦榆的视线仍旧落在乔榕身上,同学拉他打手游,他扯回袖子,摇了摇头,闷声靠着车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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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三天,乔榕把大大小小的清理工作都做了一遍,顺便还干了些技术含量不高但很需要体力的修理工作,例如补院墙。
付佩华见不得她受累,说找工人就行,乔榕说一点都不累,转身又挑起一铲子水泥。
离开那个下午,付佩华往她包里塞了一罐蜂蜜,还有一盒晒干的玫瑰花蕾,让她泡水喝。乔榕知道蜂蜜水似乎只有长胖的功效,想到自己卡在临界点的体重,她本想放回去,但又想到什么,最终还是背上了这整整三公斤的爱意。
付佩华送她到车站,乔榕用力抱住她,又亲她的脸,惹得付佩华笑着避开说丢人,才后退着招手离开。
她在动车上做了个梦,醒后长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