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他早已学会把情绪埋入心底,面上无论如何不作表示,这是他最后的遮羞布,就算她是想故意刺激他,报复他,他也决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很在意。
乔榕不知道他短短几秒内心中已经做好诸多建设,见乔维桑对自己的话没反应,她沉思片刻,疑惑道,哥哥,难道你不是早就把我看光了?就算我什么都不穿,应该也不要紧的吧?
说着,她挑起了背心下摆,露出一截白皙腰肢。
乔维桑大步过来拦住了她的手。他的胸口起伏急促,紧盯着乔榕的脸,你是指哪
那天晚上我在浴缸里睡着了,难道不是你给我擦了身?乔榕打断他,你本来可以叫醒我,但是你没有。视线直直相对,她不想错过乔维桑脸上任何细微变化,难道你是闭着眼睛做的?即便没有看到,摸肯定摸了?
听到她的解释,乔维桑有些愣住,随即冷静下来,你还在怪我?
对,我确实怪你。乔榕说,而且这段时间我越想越气,凭什么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吗?你是怎么做到像没发生一样的?
乔维桑缓缓收回手,一时不知露出什么表情。半晌,他垂下头,按住乔榕的额头,你是我妹妹,你小时候不穿衣服到处跑的时候我都见过,我还教过你怎么上厕所,什么感觉不感觉的。
乔榕表情快要崩不住,但她极力忍着。憋闷半晌,她把毛巾扔在乔维桑脸上,光着脚丫子跑回了客卧。
毛巾上有她洗发水的香味,沾了她的肉香,和以往闻起来不一样。乔维桑皱眉取下毛巾,只看到她的背影很快闪进门的那一边,蕾丝边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走动间微微晃动。
某种程度上和小时候挺像。
门啪一声关上,彻底看不见了。
他抓着毛巾在原地站了半晌,最后甩在肩膀上,沉着脸继续上楼。
三楼是一片没有隔断的空间,家政公司时不时会来打扫,大床铺得整整齐齐,乔维桑顿住,脑袋里自动出现乔榕趴在这张床上的画面。
他远远把毛巾扔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