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胸腔发紧的焦虑涌回心头,昨晚她就是这样失眠到了凌晨。
为了避免乔维桑说出某些她不想听到的话。她提前开口,哥哥,你怕吗?
我不怕。他说。
真的?
乔维桑没说话。
虚幻的幸福感棉花般被重重扫开,压缩起来,皱成一团团纠结的形状。乔榕又看到了那道天堑。
她不想撒手。
乔榕主动握上他,随后低下了头。就快接近那端时,乔维桑及时伸手挡住,一把将她推开。
乔榕撑住身体,吸了吸鼻子,哥哥?
不用做这些。他说。
乔维桑圈住她的腰,一个转身把她放倒在床上,握着她的小腿,迅速分开,接着又躬身扯她的内裤。动作太快,乔榕明白过来时,下身早就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而乔维桑两手托着她的臀,垂眸看得认真。
她张开嘴,额头瞬间羞出了汗。
别看,别看!她缩腿,急着并拢。
乔维桑靠近了些,抵着她不让动作,又不是没看过,害什么羞?而且你都看了我的,我也要看看你的。
让乔榕感到压力的是过近的距离,而不是看和没看过。她觉得自己下面长的有碍观瞻,肉乎乎的棕粉色,也没有修剪过,完全原生态,看得太清楚会让缺点无所遁形。
乔维桑跪在她腿间,上身赤裸,体型完美,裤腰还耷拉着,露出人鱼线和一截粗壮。羞耻归羞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