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击道,哥哥,你是从什么时候想脱我衣服的?
记不清了。乔维桑一手固定住她的腰,抬步上楼。
说谎。
乔维桑用后背抵开门,房间里光线不足,他的脸半隐在黑暗中,轮廓分明,神情专注。我没有说谎,我想要你的时候或许已经喜欢你很久了,榕榕,你也是这样,对吗?
乔榕无从回应。她抱紧了乔维桑。
那就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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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只有暖黄色的落地灯亮着,乔维桑的皮肤被染成了蜜色。
乔榕躺在床中央,在乔维桑分开她的双腿时,告诉自己心平气和,顺其自然。可是下一刻乔维桑突然躬下身体,打算像早上那样趴在她腿间。乔榕立马拱起来翻了个身。我不要这样。她扑倒乔维桑,我要你进来。
还没到时候。
话音刚落,乔榕便怀疑的看着他,哥哥,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不要瞒着我。
乔维桑看着乔榕煞有介事的表情,缓缓问道,什么?
乔榕放轻语气,拍了拍他宽阔的胸膛,我是说,如果你有心理障碍的话,不要怕,我可以帮你。
乔维桑感知到什么,撑起身体问,你为什么总怀疑你哥有病?
我今天遇到了徐菲。她不敢直视乔维桑的眼,她对我说了些你们以前的事情。
乔维桑静止不动,呼吸平缓,一脸等她解释清楚的意思。
乔榕不想多说,只道,她问了我一些问题,我能看出来她很关心你。
不用理她。乔维桑漠然道。
乔榕闭了嘴。
她有些许惆怅,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怔怔的坐在他身上不动。乔维桑放轻语气说,不要想太多,就当没见过她。说完,手上放肆起来。
被褥窝成一团缩在床沿,要掉不掉。乔榕挫败地在乔维桑身上趴了许久,面红耳赤,心跳如擂。睡意再次袭来时,她强打起精神说,哥哥,我想亲你那里。
乔维桑故意不懂,哪里?
乔榕握住他泌出液体的部位,你亲了我,我也要亲回来。
说这话时,乔榕唇瓣肿着,眼神也不太清明。乔维桑巡视着她布满淡淡水印的下巴和脖颈,没再开口。
过了片刻,乔榕臀部拱起一道圆润的弧度,伏在了他腿间。乔维桑担心会丢脸,在闭眼和不闭之间纠结了几秒,选了后者。
他得好好看着。
乔榕握着那根粗壮,上下撸动,眼神好奇中透出几分满足。随后,她在乔维桑既期待又紧张的矛盾视线中,凑得更近,在茎身上亲了一口。
乔维桑:?
乔维桑决定再等等。可是乔榕已经抬起了头,手脚并用往上爬。注意到乔维桑难以形容的表情,她慢慢停下来,谨慎又犹豫的问了句怎么了?
你说的亲,就是......亲?
这下换成乔榕不解了,亲......不就是亲吗?
对视半晌,她好像悟出了什么,是不是感觉不到?我再来一次。
于是她难为情地退回去,重复刚才的动作。
乔维桑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乔榕看到他捂住脸颤抖,还以为他在哭。本就忍着羞耻,此刻更添慌乱,她连忙过去扒开他的手,没想到乔维桑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乔榕静静看着他,趴下来环住了他的腰。胸腔震颤,她侧耳贴在他的左胸口,闭上了眼。
不一会,乔榕呼呼睡着。乔维桑屈起食指在她鼻子上刮了刮,笑道,就这样还想学别人。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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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城气温急转直下。秋雨窸窸窣窣下着,冷空气停留不前,也没有撤退的迹象,冷冷的凉意渗透进画院,教室,宿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