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他手上的动作弄得又酸又痛,语气也变得尖锐。

    我没疯!我一直都很清楚我要什么!榕榕,为什么你就不能大胆一点喜欢我?!

    他的眼圈逐渐泛起红丝,乔榕移开视线,放缓了语气,我只是想偶尔喜欢你一下

    你还嘴硬。

    乔维桑摆正她的脑袋,低头一阵强势地啃噬。乔榕忽然长出的坚硬棱角刺痛了他。他有信心挡住风雨,成为她的庇护所,为什么她非得这样叛逆?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远不要这么懂事。

    乔维桑吮尽她唇齿间的汁液,把她的手固定在两侧,身体绷得如同即将起跑的猎豹。

    乔榕看着他的眼睛,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血缘带来的感应时而精确,时而如蒙迷障,她还记得乔维桑初考前不久骑单车冲过十字路口时被电动车撞倒,正在厨房切橙子的她手上多了一道渗血伤口。两岁半的乔锦榆抱着她的腿,用勺子敲她,说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词语。她把弟弟抱起来放到小凳子上,跑出去找妈妈。

    电话在两分钟后响起。乔维桑向肇事者借了手机,十分淡定的说自己手臂骨折了。左手。不会影响考试。

    乔榕每每心中不舒服的时候,总会想着乔维桑是不是遇到了挫折。好在她没难受过太多次。但此时此刻,她忽然预知到某种强烈的危险感迅速逼近。

    哥哥。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不行我会难受的,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

    乔维桑静静地看着她,勾住她的腿,身体猛然压下,强行挤开花心,尽根而入。

    哭声被他咽下,乔榕眼神涣散,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

    在乔榕看来,乔维桑突然变得恶劣至极,完全不顾自己死活。那些调情的话在此刻照进现实,她真的要被弄坏了。

    体内硬物每次都钻到最深,撞击的动静起初缓慢又清脆,逐渐变得潮湿粘稠,每一次拍打都让她发颤,花心被龟头棱角刮擦着,臀下失禁般湿热一片。

    他总能准确地挠到痒处。乔榕捂住嘴,呜咽诱人至极。

    整个下午,乔维桑搂着她在床上翻滚,直到光线越来越暗淡,乔榕的哼叫逐渐低到听不清楚。乔维桑抵住她的额头,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乔维桑抽身而退,分开她的腿,查看有没有异常。

    暮色低垂,差不多是学生们回来的时间,想到这点,乔榕提起力气使劲推开了乔维桑,抓起枕头扔过去,你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刚才你可没让我走。

    乔榕又砸过去一个枕头,变态!

    乔维桑捡起两只枕头,在床尾摆好,只要能让你舒服,怎么骂我都行,我不介意你变态一点报复回来。

    乔榕被他这幅软硬不吃的样子气得不轻,她扑过去,可身体一软,失去方向,翻下了床。

    额角碰到地面,钝钝的痛。她听到乔维桑匆忙过来的声音,连忙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断后退。

    别过来。她捂着额头,指向门外,我要你现在就走。

    -

    十分钟后、

    客栈外,乔维桑靠在院墙上,嘴里吞云吐雾,眼神锁定一大群渐行渐近的学生。

    他一眼就看到了和学生打成一片的俞松。

    上次见面,他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至于太糟糕。沂城俞家向来风评很好,比起沾点亲缘关系的缙安贺家,更是显得出淤泥而不染。乔维桑在商场混了这么些年,多少对俞家这位不走寻常路的继承人所耳闻。

    客观地讲,俞松的算是品性相当不错的一类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前段时间仍旧默许乔榕继续留在画室工作。

    然而现在看来,他的信任显得相当可笑。

    在他打量俞松的时候,俞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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