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花三十块钱寄来?
屏幕上方长久显示正在输入,随后突然中断。
我花了六十块,还买了保险,一共七十六。
乔榕:......
她怀疑他删除了一些内容。
乔维桑:你的玩具熊很重。
在乔榕眼里,他的话犹如对着一棵树发表评论:看!那棵大树好大!
乔榕回复道,再重也没你重,而且比你软,比你可爱。
嗯,还没我靓,不会闪到你的眼睛。
乔榕:[发怒][发怒][炸弹]
-
乔榕觉得自己和乔维桑的关系好像进入了一种冷淡又暧昧的平衡状态。
她吃着他买的零食,睡着他送的玩偶,回应他偶尔发来的消息。再正常不过的兄妹关系。
除了乔维桑偶尔发来两张勾引意味很明显的照片不是那种刻意脱光了,或者是咬着衣服下摆的风骚自拍,而是他头发凌乱刷着牙,随意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一张的粗糙记录。
乔榕之所以会将此认定为诱惑,是因为他的衣服似乎永远都穿不整齐,不是太薄了勾勒出肌肉形状,就是下摆皱巴巴地卷在裤腰里,露出一截人鱼线。
她觉得自己想歪的可能性很小,因为往往能够发现他的裤子有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他敢把焦点对准位置,可能就是妥妥的黄图。
她全部收好,和以往那些偷拍照放在同一个私密相册里。
相册名是宝贝鉴赏。
乔锦榆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是一幅被模拟考透支的状态,嚷嚷着自己肯定考不上,并且痛心疾首地表示已经做好去开挖掘机的打算。
他吸引别人注意力的方式幼稚又直白,付佩华一开始懒得搭理,后来打击他说,我记得你哥哥高考的时候好像没这样要死要活,轻轻松松就过去了。
乔榕举手发言,我也是。
乔维桑的名字有奇效,乔锦榆从此再不说有关挖掘机的话题,打鸡血似的充满干劲,为了节省时间,吃得也越来越少。
眼瞅着瘦了一大圈,乔榕说,元旦请他去市区大吃一顿,想要什么都可以。
乔锦榆顶着黑眼圈,兴致缺缺。
又一次回家,他私底下对乔榕说,爸爸叫我年底去缙安。
乔榕说年底你还没放假。
他这次特别坚定。乔锦榆蹙起眉,而且他还问我,你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乔榕心想,乔海合肯定知道自己辞职了,只是他突如其来表现出的关心让人迷惑不解。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做很多家务,还在山里画神像。
......
乔锦榆兴致勃勃地继续,他听了之后说你不务正业,还假惺惺地关心你的心理健康。然后我对他说,就算姐姐真的看空一切想出家,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吗?
乔榕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听我说完就急了。乔锦榆把中性笔拍在了试卷上,他问我你大学是什么专业,说要帮你安排工作。
你说得太多了。
不用担心,难道他会真的当回事?乔锦榆满不在乎,我就想让他急一急。
可是这次,乔锦榆一语成谶。
接到电话的时候,乔榕刚洗完澡出来,迎面撞上捧着牛奶杯的付佩华。
榕榕,最近家里情况怎么样?
乔海合的声音一出来,她就开始肉麻。
和谁打电话?付佩华问。
乔榕面无表情地掐断,应该是打错了。
过了整整半个小时,当乔榕趴在大熊身上的时候,电话又来了。
你妈妈身体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