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做什么

着下巴偷笑,那我和哥谁更好看?

    那边有一会没说话,就像忽然静了音。

    他喂了几声,乔榕的呼吸声在耳边炸开。她说,你好看。

    乔锦榆许久没答上话,不仅是出乎意料的肯定回答,也因为她那声抽泣似的呼吸。她的声音软的不正常。

    姐。他心里难受,莫名的想哭,我想你了。

    我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好好上课,我给你带好吃的。

    你会和那个人在一起吗?他突如其来地问。

    不会的。

    你要早点回来。

    知道啦......听话,快去上课。

    挂断电话后,乔锦榆继续在屋檐下待了一会,脸色一改方才的欢喜雀跃。

    他给乔海合发了一条短信。

    回复很及时,好像回来了,你怎么不自己问问?

    乔锦榆脑袋一木,胸口砰砰急跳。过了很久,他把冰冷的手揣进口袋,迈步走向宿舍方向。

    -

    这是俞松待在缙安的第二个月。乔榕离开后,他也辞退了工作。家里有些长辈早就看不惯他的职业,如今换做管理画廊,专心经营自己的工作室,赢得耳根清净。

    他不是没想过去找她,可惜没敢。他向简菡要了她们平时的聊天记录,有一些照片是他不主动问就永远看不到。

    磬山的风景,倒塌的道观,挂满神像的昏暗古屋。她在屋檐下,把玉米和牵牛花藤挂在一起。

    她家的客栈打理得很漂亮,让人很有入住的欲望。

    朋友的私人拍卖行前段时间出了一只上好的羊脂玉镯,他觉得很适合她,想要截下来,但是已经太晚。买家意愿坚定,不断加码,他怕被人怀疑恶意竞价,没有坚持下去。

    乔海合那边的人来攀关系的时候,他没有关注。不知对方靠什么打动了老俞的心,回家聚餐,他们兴致勃勃的聊着其他圈子的事情,先是一段复杂的感情纠纷,然后他听到了乔榕的名字。

    她到底有多少烂在心里的故事?

    晚上,老俞留下他,盘着两粒圆不溜丢的核桃,乔海合是个人物,那姑娘跟他像,长得俊,沉稳,我觉得可以试试,你说呢?

    他没有表态。

    时间方面我再跟他说一说,你自己认真考虑。

    那几天,从小看着长大的表妹失恋后在家闹得天翻地覆。他被拉去哄孩子,后来把人带到了缙安,教她画画,带她看病。

    情绪多变的女孩子,正常的时候平静如画,发作起来连他都不认,只见他是个男人,不分三七二十一抓住东西往他身上砸。

    颜料画板调色盘,一团糟。

    他在她身上找到了某种近乎邪恶的灵感,一个巴掌,无缘由的突然袭击,他偶尔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受虐狂,但是心情在这种忙碌中奇异地舒缓不少。

    直到年底,她的心理问题逐渐稳定下来,他也走了出来,好像在这种互相折磨又互相谅解的过程中扔掉了一部分不堪的自己。他无不嘲弄的认为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大概可以原地成佛。

    和欲望无关,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正常的发泄,仅剩的那些青年冲动仿佛一下子消失殆尽。他有一种慢慢在变老的感觉。尽管这种变化还没有体现在外表上。

    感情逐渐沉淀下来,他心平气和,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准备。

    在那一晚,乔榕从会场角落出现的时候,他知道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在打量她。

    他从来没见过她穿礼服裙的样子,没有让他失望,漂亮得如同一片行走的星云。她的手镯样式妖艳,离得很远都能看到细碎的银光,他想起冬日的猎户座,璀璨的Rigel星。她看起来兴致缺缺。

    谁的忍耐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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