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安慰自己,现在身边聚集着观众,比独行安全得多。
演员带着他们前往四楼另一端,一只手牵着贺轶,贺轶则是拉着乔榕,一行三人,有点反常,吸引了更多落单的看客。
他们来到一片藤蔓错杂的森林场地,空气中烟雾浓度更高,看不到前路。有极小的碧绿灯光在藤蔓间闪烁,频率和呼吸一致。
乔榕被密密麻麻的绿光晃得眼花,闭了闭眼,好不容易适应过来,演员也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树林间的空地,联通四条不同的小路,每条路的尽头都有一道模糊的光线,颜色不同,依稀能够分辨出风格各异的布景。
林间突然传来一阵节奏激烈的鼓音,金瞳男人立刻松开了贺轶的手,转了身,跑向后面右侧的小径。
看客立马跟了过去,脚步嘈杂,绿光迷障间,仿佛群魔乱舞。
乔榕没走,因为贺轶还拉着她。
她静静回头,唇角朝下抿。
贺轶接住她的凝视,弯下腰,凑近了点,貌似疑惑的说,真邪恶,没想到你挺适合这样打扮。
乔榕看一眼他合体的燕尾服,说,装模作样,也很适合你。
贺轶笑了,松开她,晃悠到藤蔓根部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吧,他们还会回来。
乔榕没动,贺轶,我记得以前说过,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贺轶屈起两条长腿,双手抱胸,好冷,这里怎么没暖气了?
乔榕洞悉这人顾左右而言他的坏习惯,抬步要走,贺轶霍地起身,拉住她的手腕,从后面抱住了她。
乔榕立马闪开,可是贺轶更快,一把圈住她的腰,然后紧紧交叉双手。
他把脑袋贴在乔榕脖颈边,语气忽然变得哀怜,榕榕,我好冷。
他才开口,乔榕的鸡皮疙瘩就全冒了出来,一阵冷气从脚底冲到头顶。她打了个激灵,说,贺轶,你装得不恶心吗?你知不知道你很肉麻?
我当然知道。贺轶在她的耳根处嗅了嗅,我还记得,你以前最吃这套了。
乔榕激起怒意,冷冷微笑道,那是我眼瞎。
贺轶仿佛听不出她的讽刺,一手往上,掐住她的下巴,不顾闪躲,在她的侧脸印下一个吻。
真好,还是以前的感觉。他感叹,再次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嘴里轻轻地哼起了曲子。
乔榕攥紧拳头,浑身僵硬如冰。
贺轶说,不要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想啊,我以前都没能对你怎么样,好不容易见了面,我更舍不得了。榕榕,待会我带你去吃糖炒栗子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吃那个?也不知道这里的栗子有没有临沧好吃......
够了!乔榕忍无可忍,然后脱力般放轻语气,求求你了,离我远一点,我们早就结束了。
贺轶好久没有说话,森林里的乐声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啁啁虫鸣,再开口时,他松了松手,却没有放开。
榕榕,你知道这个故事的真正版本吗?他再次跳脱话题。
乔榕不答。
他接着说,其实王子是个坏人,他整天疑神疑鬼,怀疑身边的人都对他有所图谋。后来,他亲手把他的爱人捆在沉重的雕像上,淹死在深不见底的潭水里。女孩死后变成了夜莺,每夜在他窗前鸣唱,王子开心得不得了,逐渐习惯伴着她的声音入睡,可是有一天,夜莺忽然飞走了,他心如刀绞,决定抛下一切追逐她。他追着爱人的幽灵,一路跑过宫殿,跑过平原,跑进山谷,来到那片森林,最终失足掉进了那潭死水。
话音落下,万千绿光完成了一次呼吸。贺轶好像有点害怕,挪近了点,继续说:
王子早就被淹死了,但是他自己却不知道。他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