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待会睡不着。
乔榕:哥哥,饿饿,饭饭。
乔维桑:
乔维桑寻了空位停车。
乔榕趴在窗玻璃上看他站在路边摊前给自己买吃的。
他换了一身新西装,外套是特别正式的双排扣大衣,停留在一片烟火气当中,气质卓尔不群,出挑得一眼就能看到。
回来的时候,乔维桑被几个女孩子拦住,是附近大学的学生,热情似火地向他要微信号。
乔维桑看了眼车的方向,不知说了什么,那几个女生一脸遗憾地走开,一步三回头,还好奇地往乔榕这边张望。
乔维桑带着一身香喷喷的烤鸡味上车,乔榕从他手里接过蛋烘糕和肠粉,期待的问:哥哥,刚才你对她们说了什么?
乔维桑发动引擎:我说,我车上带着个很能吃的小拖油瓶,再不回去,她就要饿哭了。
乔榕:我不相信。
没走几步就是一个红灯,乔维桑停稳车,两手握着方向盘,一本正经地看向她:要不然你以为我说了什么?
乔榕看着他那副明显想捉弄自己的样子,很想把肠粉盖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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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乔榕吃了一半就饱了。
这家肠粉的味道超过了她的期待,比小时候常吃的那家味道都要好。她叫来乔维桑,让他尝一尝。
乔维桑端起来尝了一口,保守地蹦了句还行。
乔榕觉得这人真没劲,于是自个起身朝楼上去了。
乔维桑回房的时候,乔榕照例在睡前抱着电脑查询去世女星的消息。听到乔维桑的脚步声,她立马阖上屏幕,钻进被子里。
乔维桑在她身边躺下。
似乎是惯性一样要去捞她,但是手伸了一半又缩了回去。
灯关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过了一会,乔榕往他那边挪了挪。
哥哥?
嗯?
因为餍足,他的声音显得懒洋洋的,听得乔榕想打呵欠。
乔榕估摸着问道: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徐菲说话了?
乔维桑:你还知道主动告诉我?
乔榕:
想到徐菲的嘱托,乔榕说:她邀请你过年的时候和她一起去滑雪,她想对你道歉。
乔维桑侧身面对她,一字一句道:我说过,不要和她有任何接触,明白?
乔榕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没等到他说话,困意渐渐泛起来。
就快睡着的时候,身边热源贴近,乔维桑把她的脑袋扶正,抵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榕榕。
乔榕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什么?
乔维桑用指腹摩挲她的鬓角:你一直没问过我,当初为什么和徐菲在一起。
听到徐菲和在一起,乔榕清醒了点。
可是好困。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没有多少力气,手一松开,人就倦怠地不想再动。
包括脑袋。
接着,她听到了乔维桑的声音。
音色很低,仿佛压抑着某种极为负面的感情。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怪物。
后来心理医生对我说,或许因为我总是一个人惯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走不出来。
可是尝试和徐菲在一起后,我才发现所有的安慰是错的。
说到这里,他带了点自嘲。
我的确就是个幻想自己妹妹的怪物,我不该轻易尝试,反倒是耽误了别人。
乔榕从被子里拱出了脑袋:所以怪物现在来耽误我了?
乔榕本想激他一下,让他从以前的情绪中走出来,没想到问出来后,乔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