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后便推着箱子离开。
她推开门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乔维桑。
时间很早,走廊里无人走动,大灯尚未打开。
乔维桑穿着寻常的T恤和休闲裤装,手臂抱在胸前,视线缓缓从地毯挪到她的脸上。
乔榕瞪着他,紧接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你要去哪里?乔维桑先出声打破这寂静。
我我要出差。乔榕握紧行李箱杆,你呢,怎么这么早,来了也不敲门?
我就住在你楼上,刚下来。
一阵无言。
你说想和我聊聊,聊什么?
可以进屋说吗?
乔维桑不说话了,只她盯住,像是要从乔榕脸上看出朵花来,许久之后,轻笑了声:什么事情不能就在这儿说清楚?
从小到大,乔榕都是这种勇气可嘉,后劲不足的性格。乔维桑端着姿态,半天等不到一句回复,心里窝了火。
他只得再问:你在便签上说想跟我和好?
乔榕耳朵一寸一寸变红,小幅度地点头。
乔维桑:难道我们吵过架?我怎么不记得?
乔榕肩膀缩起:我做了比吵架更严重的事情。
她的回答让乔维桑一怔,继而想到许多不好的可能性。
不怪他思维这么消极。乔榕给他的安全感太低,现在又如此主动的示好,让他始料未及,他开始担心是不是要听到新的坏消息。
乔维桑想到昨天那人最后说的话,心里涌起烦躁,先声夺人:既然这么严重,那就不要和好了。
他把便签揉成了纸团。
乔榕被他的态度吓得不轻,情急之下丢掉面子,拉住他的手说:哥哥,别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走那么远,我会对你好,你相信我。
乔榕接二连三的反常行为让乔维桑十分警觉:对我好?
我以后再也不让你生气了,我们乔榕看着他的脸,想起那些在烈阳下玩得昏天黑地的童年时光,轻声说,我们还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这个回答正常到没有丝毫歧义。
乔维桑恢复平静:我还以为
乔榕:嗯?
乔维桑低着眉,凑到她耳边,正要开口,末了却自嘲地笑了一声。
算了。
乔榕看不穿他的想法,干脆缄口。
乔维桑指尖微展,把纸团送进了她的口袋:既然是这样,这张便签就是多此一举。
乔榕放下心:不管怎样,你不生气就好。
和好可以,但我没说我不生气。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乔维桑缓缓站直,退开一段距离,语气夹枪带棒:我想要的,你都做不到,所以,最好还是和我保持距离。
话是这样说,他心底还是希望乔榕能主动从乌龟壳里钻出来。
可是乔榕默然良久,没精打采地应承道:我明白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的想法。
乔维桑这会是真憋了一肚子气,转身就要走,衣服后摆却被乔榕拉住。
她声音提起来了些:哥哥,等一下。
乔维桑停步:怎么?
乔榕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成爱心形状的发票单,递给他道:哥哥,既然和好了,你回公司后帮我报销一下车费吧,我这边不太方便。
乔维桑:
乔榕往他手里塞了颗糖:拜托啦,这是密瓜味的糖果,给你吃。
乔维桑突然很想拥有一双透视眼,好看看他妹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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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乔维桑站在房间落地窗前,目送乔榕上了一辆黑亮的出租车。
车辆不过十来秒便消失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