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合一般年纪,怀里抱了个年轻姑娘的副总打趣道,每次出门,身边都空荡荡的,不嫌无聊吗?

    乔维桑垂眸叹气:不会无聊,人多了很吵倒是真的。

    这话一出,剩下的人都笑了起来。

    小乔总还年轻,却有了您父亲的习惯。莫非你们南城的传统是怕老婆?不过小乔总似乎还没有女朋友吧?

    乔维桑玩笑似的轻嗤一声,拿起外套就要走。

    那些人早就习惯他的行事风格,没有张口留他,继续自顾自地喝酒取乐。

    到了停车场,乔维桑靠在车边停留了一会。

    他想来根烟,想到乔榕,忍住了。

    对于许许多多的行内人,这样的应酬是求之不得的机会,挤破了头也想参与进来,而在乔维桑看来,这种场合藏污纳垢,浮华之下遮掩着不知多少肮脏事宜,很难不让人反感。

    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乔维桑脸色稍霁,取出来看,却是手下职工发过来的邮件。

    标题用了重点符号,将疗养院三个字框在其中。

    乔维桑坐进车内,回到住处才用电脑打开查阅。

    邮件正文简洁明了,附了几张像素模糊的照片。

    对方交代,这里平时经常有病人家属前来探病,异常的是,来往车辆的牌照五花八门,鲜有重复,出入的救护车也有点频繁,而院内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异常情况。

    乔维桑看完之后陷入短暂的思考,脑袋里一瞬间飘过这几年在缙安目睹的那些违背常理,实际确切存在的暗黑一面。

    丰城作为离缙安最近的一片山区景点,如果被有心人看上,并且加以利用,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能说得过去。

    他难免怀疑起掌控着疗养院的临沧郑家。

    市场不同,他们行业的人很少有机会接触到郑家,这个行事不拘一格的家族在国内有不少风言风语,乔维桑从未刻意打听,只关注过那位年纪轻轻便上了富豪榜的郑家二公子郑怀镜。

    据说此人心机颇重,商业手腕利落狠毒,是最被外界看好的郑家继承人。

    行业内,有些中老年男性的八卦欲非常旺盛,乔榕桑曾经在饭局上听说郑二为了家族企业,选择和某外资集团大股东的千金联姻,两人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便火速领了证,嘲笑说简直是天付良缘云云。

    想到这里,乔维桑有些厌恶了。

    他翻出乔榕幼时的照片,看了一会,情绪好了很多。

    他摸了摸她眉心的美人痣,无奈道:

    就爱逞能,一点都不听话。

    -

    两天后。

    乔榕的感冒症状结束于一包板蓝根,在她恢复之后,贺轶却病了。

    他体质一般,又不喜欢穿得笨重,就算每天抱着保温杯,也难以抵抗入秋第一波降温寒潮。

    天气已经转晴,雨后的阳光携带着湿漉漉的潮意,乔榕吃完饭便来到工地,蹲在地上核对货品表格,贺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写字。

    乔榕听到他熟悉的咳嗽声,往边上挪了一点。

    我戴了口罩,不会传染给你。贺轶蹲了下来,勾起手指,示意乔榕把纸笔递给自己。

    不会写日语就不要硬撑,偶尔麻烦一下别人不会有事。

    乔榕把纸挪到他那边,闷不做声。

    贺轶这会儿把口罩摘了,哑着嗓子道。

    帮我拿点药,在门口储物盒里找。

    记得接水,不要烫。

    乔榕有条不紊地去做这些事,面对贺轶的时候也是平心静气,没有把水倒在他身上,仿佛整个人已经麻木。

    当乔维桑走进这栋空荡小楼的时候,一眼便畅通无阻的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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