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桑没做评价。

    直到离婚之前,我都是这样想的。后来,等我有时间带她了,才发现好像没什么用。只有当你出现的时候,她才像个小孩子。那时我早就做好搬走的准备,可是看到她这样,就多留了几年,一直等到你先离开南城。

    后来我们到了磬山,刚开始那段时间一切都很难,妹妹看起来适应的比弟弟快,在新的学校也没落下功课,可是后来她的班主任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她从转学那天起就一直被班上几个同学带头排挤。

    当时离她进新学校已经半年了,每次回家都开开心心的,这些事情,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付佩华失落着,试探着问乔维桑:她告诉过你吗?

    乔维桑早已在暗中捏紧双拳,此刻也只是摇头。

    她那时候好像有点怕你。付佩华陷入因不确定而导致的紧张,特别是你带女孩回家的那一次,连我都能感觉到她在害怕。

    乔维桑眨了眨眼,想往楼上看,忍住了。

    付佩华说:我一直在锻炼她,教她融入人群,融入社会,她如今看起来已经长大,可以离家了,但是我却不敢真正的放下心来,再过几年我就彻底老了,再也操不了那么多心,维桑,如果你对妈妈有怨,妈能理解,可是千万不要因此对妹妹有意见,好吗?

    我知道。

    或许是看乔维桑表情淡然似毫无波动,付佩华不大放心,猛地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连乔维桑也感到几分痛。

    你要记住,你是她的哥哥,血浓于水,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你有责任看好她。

    乔维桑又重复:我会的。

    付佩华这才放开手。

    她笑了笑,擦干泪,仿佛终于放下某件沉重的心事。

    两人各自散去。

    等到乔榕重新洗了脸下楼的时候,付佩华已经神色如常地站在厨房忙碌。

    付佩华对乔榕说,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眼睛里的红血丝把她自己都吓到了。

    乔榕盯着妈妈,一时忘记该说点什么。

    哥哥和妈妈之间的对话让她一大早上就感到疲惫。

    在她听来,付佩华的每一声哽咽都重重地牵拉着她的意志力,痛感超过任何物理打击。

    她听到乔维桑在这时走到她身后,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

    接连下了两天的阴雨和冰雹,缙安的天空才彻底回归晴朗。

    这两天里,弟弟得到乔榕再三的安抚,开始静下心学习,妈妈则全心全意地去缙安各个经典地标打卡,一家子之间的气氛看起来和谐美好,唯独乔榕和乔维桑产生了一点点争执。

    乔榕想多陪陪妈妈,和妈妈一起去南城。可是乔维桑却不太开心,暗示她把自己落下太久,应该留在缙安。

    他说:再过一个月,就得说要回磬山准备过年了。

    乔榕说:不会要那么久,妈妈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所以对我就能放心?

    嗯?乔榕不明白。

    她哥说:你不怕我不高兴了,学你一样跑到别的国家,一年半载不联系你,还和看起来很可疑的外国人交朋友?

    和可疑的外国人交朋友?

    乔榕在脑海里搜索半天,只想到那位玻璃工坊的意大利老板。

    如今她连人家名字都快模糊了。

    依稀记得对方一头质感极好的棕发,气质忧郁。

    乔维桑见她回忆得入神,冷哼一声道:怎么,那位迷人的法比奥先生让你念念不忘了?

    乔榕:

    她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在向总部高层介绍法比奥的时候,用过迷人这个词。

    客套话,当时一句带过而已。

    我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