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需要上药的地步。被姜鸢一问，她居然心生出被责备的感觉来，更觉得对不起姜鸢，瞬间眼泪就涌上了眼眶。
嗯啊，表姐，我去买！沈书歆用手撑着椅子，扶着腰起身。
我马上回来，你要是喝水，就在床头柜上哦！
好。
听着表妹略带鼻音的回复和渐远的脚步声，姜鸢闭上了眼睛，慢慢回想记忆断片前，荒唐而朦胧的昨夜。
她心情平静，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后悔。
+
下午四点，楼下的药店人多了起来，沈书歆低着头，看着手里盒子的说明排着队。
确定手里的抗生素是可以涂抹在阴户后，沈书歆才抬起头。
药店里比较安静，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动，让睡眠不足加纵欲过度的沈书歆止不住眼皮打架。
队伍已经轮到沈书歆前面的女人。高挑女人往前踏了一步，从收银边上的架子里顺手拿了盒东西，一起结帐。
轮到沈书歆时，她才看清楚架子上是什么。
避孕套。
请问您要买的就是这些吗？
店员没有从眼前栗色头发的娇小少女那儿听到回复，于是本着职业教养，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
小姐，请问您要买的就是眼药水和抗生素药膏吗？
啊，啊，这个也买一下。
沈书歆回过神来，腾地一下涨红了脸，从架子上飞快抓出两盒避孕套，放到眼药水旁边。
好的，再加两盒避孕套。
不要一一念出来啊
沈书歆一手托着手肘，一手半捂住冒热气的脸，扭捏地在心里抱怨店员的职业教养。
等给排队的最后一名客人结完帐后，药店店员才在心里琢磨起方才红着脸买避孕套的少女来。
她买了XL的码
可她只是那么小一只女孩子
希望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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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我回来了。
客厅传来关门的声音，姜鸢将自己从昨晚上的回味中抽回，用冰凉的手背贴上脸颊为自己降温：你回来啦。
杯子里的水不见少，她的声音依旧沙哑。
沈书歆开了包装，在厨房洗了手，拿着药品进了卧室：表姐，我帮你滴吧。
嗯。
走近床头，沈书歆慢慢俯下身，然而牵扯到腰部肌肉，不由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沈书歆可不想解释这腰，赶忙用手背拨开姜鸢的刘海，用拇指和食指拨开少女的左眼皮。
姜鸢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两人的发色虽然一样，眼珠子却是一深一浅。
表姐的眼睛真好看
沈书歆对着自己表姐的眼珠子发了一秒花痴，右手对准了眼球滴了两滴眼药水。
嗯
冰凉的眼药水刺激着干涩的眼球，稍微有点儿辣辣的。
眼角渗出一点儿药水，汇成了水珠，在姜鸢的眼角摇摇欲坠。
沈书歆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姜鸢皱着细眉，哭湿了眼睛的面庞。
意识到这，她赶紧抽了张纸将表姐的眼角擦干，又拨开姜鸢右眼滴进去几滴，再拍干眼角。
表姐，好点了吗？
沈书歆等滴了眼药水的姜鸢缓过来，问道。
嗯，好多了，能看见你了。
姜鸢看着身边坐着，一脸紧张的小表妹，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估计睁着眼睛睡着了，为什么不帮我合上？睁眼睡觉不好看。
哦
也不能算是睡小表妹心虚地低头。
姜鸢不想追究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期间，沈书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