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撇了一眼姜鸢就进浴室了。
等她在头上打了一堆白泡沫,才察觉,似乎,刚才,表姐走路的姿势有点儿奇怪。
像,腿脚不利索的样子。
还有种,强装镇静,身残志坚(?)的氛围。
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又马上被自己这个猜测吓到红了眼睛
姜鸢煮好米粥,又做了两个小配菜,算得上是暖胃养生。
这时沈书歆正好出来了,还披散湿发,姜鸢懒得说教,让她过来先吃再说。昨晚主导那么高强度的运动,身为过来人知道有多耗体力。
哪知道沈书歆突然哭哭啼啼,也不坐下吃饭,开始自顾自地认罪。
呜呜表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居然做得那么凶呜
姜鸢:
表姐好好养身子好不好养好之前我会忍住不动表姐的我忍呜
哦,那真是苦了你了。
而且你,呜呜你可以告诉我的,呜我可以承担自己的错误的呜呜嗝!
瞧瞧,还打了个哭嗝。
表姐根本不用迁就我呜都是我的错我草得你路都走不好半身,半身不遂了?
气势汹汹忏悔到一半的少女风狗脸突然对事态冒了个疑问句,姜鸢眉峰跳了跳,很难不动容。
沈·水一样的女人·书歆:呜呜呜呜呜呜!
姜鸢敲她碗,好冷漠一张脸:妹妹,你的课,两点半。
姜鸢: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