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表姐沈书歆泪腺上线,手里不忘拿绷带在姜鸢脚背绕,看起来有些滑稽。
姜鸢热爱玩弄小哭包,继而又捏捏她耳朵,不要哭,我都处理好了,没有后患,就是比预想中多花了一些时间,当时也不想拿这件事打扰你,毕竟这是你最后一学期了。
回应她的是一声弱弱的吸鼻子。
现在沈书歆倒不全是因为姜鸢独自承担父母的压力而落泪,更多的是姜鸢,她的表姐,给了她在这人世上,连她都未曾察觉需要的所有安全感,归属感。
绷带在脚背绕一圈,脚腕绕一圈,最后细细地一圈圈缠绕下来结结实实打了个结。
一个多月呢他们让你受了什么苦呀沈书歆下撇着嘴,大颗泪珠无声从浓睫边缘滑落,在女人被包扎精致的脚背上留下苦涩与湿热。
说没有被为难是假话,当时姜鸢的护照和钱包被姜妈妈扣留,姜爸爸的意思是来公司,一家人一起留在那边。姜鸢没有反抗父亲的安排,她也不是叛逆又热血的人,但她有一颗坚定不移的心与一份至死不渝的爱。
当下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有些害臊,那时候每天逼着自己把工作做好,树立正面独立的形象,晚上回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阐述她非沈书歆不可的决心,真挚热烈的话说得两个中年人都不得不为之捂上耳朵,摆摆手,眼不见为净。
于是姜鸢就这么回来了,而且还得到了父母的应允,不虚此行。
哦,期间沈书歆不还是发了学小狗叫的音频吗?已经被设为闹钟铃声了。
嗯,不虚此行。
从短暂的回忆里抽身,姜鸢勾唇,欲将坐在那儿小声抽噎的小情人拉到腿上好好安慰。
只不过这片刻的回溯,沈书歆似乎已经另有想法。
表姐不怕沈书歆抱着表姐的腿,湿润的杏眼染着星火,望进姜鸢深处时竟令其一时不知所措。
她的脸颊贴上表姐舒适的家居服布料,小心翼翼地收紧怀中表姐崴伤的那条腿,梨花带雨的神色添上一分悲壮。
书歆去给你找最好的骨科大夫一滴晶莹滑过,她颤悠悠地说,好吗?
啊~!鸢鸢姐姐~不要在意这种小事了嘛!
沈书歆被罚做饭拖地铲猫砂之后,乖乖巧巧地坐在姜鸢身边嗲里嗲气。
摇啊摇。
晃啊晃。
姜鸢觉得自己的胳膊即刻就要被晃得关节脱臼。
这表妹的跳跃性思维估计是遗传吧?
不然怎么一天里上演两次同性质乌龙呢?
要么是被做到半身不遂,要么是被父母打断得送骨科。
崴个脚的事情,她姜鸢不配吗?
姜鸢板着个俊脸看电视。
沈书歆不摇了,一脑袋栽进她怀里,闷闷地说:下次再也不会了,我是太一惊一乍,我是关心则乱,我是预测最坏的可能。
姜鸢:你是狗。
沈书歆:汪汪。
沈书歆见姜鸢终于回她话了,伸出试探的触角,那我也告诉表姐一件事好不好?
姜鸢看她。
沈书歆直接了当:我想去结扎。
姜鸢挑眉,有些意外,但一想,又觉得确实是沈书歆会做出的事。
想好了吗?
嗯,小手术而已,做完之后表姐就不用天天吃避孕药了,多麻烦呀。沈书歆拿脸隔着衣服蹭女人的小腹,没被推开,又大声亲了两下表达经年的感激。
姜鸢思忖片刻,低头看着拱她的毛绒脑袋,拍了拍,你去房间帮我将行李箱里的绿色盒子叼出来。
汪。好的。
睡觉的Milky抬头看了一眼卷毛动物,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
盒子四四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