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臂吓了庄姜一跳,她收剑归鞘,迟疑几秒,连忙跑过去:
你的左手怎么回事 ?
刚刚,被你的剑气伤到了。
他始终闭着眼,手指按揉眼皮,苦笑着:
之前你左手拿剑削我脖子,我用这只手格挡住了。
那蜿蜒涌流的鲜血让庄姜无暇思考,见他的左小臂伤了经脉,更是脑子乱哄哄,扶他在大树底下坐好,急声道:
我去给你找治伤的元草,你别乱动。
不用许凤喈虚声虚气:我这里有药。
在哪里?
胸口。
一下扯开他的胸襟,庄姜瞧见了他脖子上贴着的碧珠,无暇多想,双手在他的胸膛腹肌摸寻个遍。
没有啊!她急道。
在这里。
摊开手心,许凤喈递过一个冰凉玉透的瓷瓶,他始终垂着眼,未与她对视:
我记错了。
庄姜一把拿过,打开瓶塞,给他的左臂伤口仔细涂抹,见血液止住,心神微定时不由得慌了。
不对。
伤口方向不对。
她砍削过来时,他用手臂格挡,伤口方向应该是横向,且在外侧才对。
而他小手臂的伤口,在内侧,从肘腕一路开至手腕,分明、绝对
是自残!
心惊,又难受,庄姜反手握住背后剑柄就要起身,可是已经晚了!
一处气脉封锁,全身脉流不通。
你何时锁的我?
她恨不得反手重重给他一巴掌,身处弱势,又不敢真扇,悻悻收了手。
你看着我。
低哑嗓音从头顶传来,许凤喈勾起她的下巴:
我让你,好好看着我。
庄姜抬眼,见他狭长的眼眸甚是猩红,像是猩红的蛛丝网裹住了眼球,连瞳孔里都有血丝。
心尖泛起奇怪的感觉,从未有过。
她愣了片刻,抿抿唇瓣,而后抬起他的伤臂,继续涂药。
反而是许凤喈愣了一下。
你不跑?不骂?
他像一个崩溃在爆炸边缘的火药桶,就等着她又跑又骂的最后一下,结果她忽然转了性子,很温柔摸摸他,轻轻治愈伤口。
你在做什么?他问。
我在看你。
她跪坐在他身侧,偏了偏头,清眸里盛满了明碎纯净的日光:
我在,用心看着你。
心口突突乱跳,许凤喈不自然地动了动喉结,向她伸出手:过来,吻我。
视线落在他左臂新生的肉粉色疤痕,庄姜手搭上去,指尖触了触,而后勾住他的颈项稍稍下压,红唇迎上去。
还未相接,忽被他一下推开。
不是这样。
少年的耳尖像是被天边飘过的红霞咬了一口,很夺人眼球,他说:
脱光了 ,进我怀里,吻我。
公子,我捏着裙角,她摇摇头:我做不到
那让我来。
他低低叹了声,将她轻轻抱在怀里,软薄分明的唇瓣在她的小嘴上吮吸咬吻,一边撕碎了她的衣裙,剥出雪团般绵嫩的小身子肆意抠弄爱抚。
嗯啊不要,不要插进来
两条匀润细嫩的大腿跨在少年腰侧,奶乳耸翘晃动,她脸蛋潮红,伸手掩住玉户,阻至那颗滚烫硕大的肉冠挑开花瓣深深刺入。
却被他捏着奶子调笑:小浪货,被男人摸摸奶子就颤得不行。
他又缓了语气,灼灼黑眸里尽是祈求:拿开,让我插进去一点,乖,不会有事的。
怎么办?
他勾引她,他又勾引她。
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