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用了模棱两可的话术而已。
什么?
一堆火柴一桶油,在庄姜胸口炸然,她瞬间起身扑过去,将少年按而捉之。
后背撞上软绵的毯子,许凤喈求之不得,视线紧紧粘在那对颤巍巍的饱耸雪乳上,探出手去。
宝宝,你很生气?
软腻奶儿抓拢在手心,他翻玩着少女的雪白乳肉,黑眸里漫起了欲望:
来,用这对奶子夹断公子的肉棒,狠狠惩罚我!
我不进笼子。
庄姜跨坐在他的腰间,随着她的动作,锁住颈子的铁链撞击出冷硬的金属声,她眼圈起红:
你给我解开。
不行!
你踩到我的底线了!再不解开,别怪我她气红了眼,语气恨恨:
别怪我不客气!
放你出去?等下辈子好了!
许凤喈断然否决,掀开眼皮肆纵地盯着她:
我就是要关着你,关你到死,你这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人,还想去找你的师兄师父?痴心妄想!
庄姜抬起手,对准他的侧脸落了下去 。
许凤喈认定她不敢打。
啪!
他唇角的冷笑顿止。
你
脸颊烧起一大股灼痛,他拽住她的右手腕,不防脸上又是啪地一声重响。
庄姜甩了甩酸麻的左手,瞧着他两边的脸颊红肿浮丝,心想也算给他抽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