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食指,另一只小脚抵住吊在根部的两颗肉球,足趾抓啊挠啊,拨弄得少年大脑眩晕,极度振奋。
宝宝,宝宝姜儿
一把捉住她的两只脚腕,按向胯间,许凤喈喘着粗气,脸色通红:
给我,难受,宝宝
庄姜没想到他是这个样子,许凤喈自己也没想到。
他憋得太狠太久了,从未真正进入过女体的肉棒,需要被用力的摩擦挤压,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
当然要给他,她可不是他那样的坏性子,故意吊着她,不给她高潮。
谁能想到大半年前被她拽了一下龟头就气得不行的少年,会是如今这般求爱模样?
赤身站在水池里,微弓着腰,薄唇吐出好听的喘息,贪婪渴望地捉住她的小脚去亵玩那根肉棒。
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嘲笑他,这恣情模样,慢眼而横波入鬓,当真好看。
庄姜胡乱用力,踩得两颗紧实的肉球时鼓时缩。
呃
死死握住少女的脚腕,足底的窝心处有软软嫩肉堆积,许凤喈故意用龟头摩擦那处,很快酥麻了腰眼。
他痛快地弓腰闷哼,火热的精液射得一滴不剩!
庄姜蹬开他的手,少年以为她要跑,伸出长臂要抓人,却见她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冲洗干净身上的沫子,她翻上池边,又被拖了回去,少年从后面压上来,问:
你做什么?
穿衣服。
穿衣服做什么?他只觉好笑,亲了一口她的脸蛋,语气惬意:
等我片刻,待会抱你回去。
我想穿那条青色裙子。
她故作羞涩,虚情假意道:
我现在就想穿给你看,你喜不喜欢?
氛围暧昧美好,少女的脸蛋被水汽氤氲得粉扑扑的,她很乖巧,很温顺,让许凤喈无法拒绝。
他放开了她。
隔着一面青壁,遮挡了所有能遮挡的视线,庄姜随便捡起一条裙子穿上,轻轻取下了那把大铜锁。
结实,衬手。
他一直清楚她厌恶这个地方,讨厌被圈禁,却还是一意孤行地锁着她。
不放她出去,也不愿给她做小。
那她就不要他了。
走之前关他进笼子里,锁他脖子,叫他也尝尝被圈着当小狗的滋味。
转过青壁,看见少年泡在水汽飘浮的暖池里,她尽量平稳了呼吸,在他的身后跪下。
可是饿了?
想起她之前喊饿,许凤喈欲转过身,被她单手蒙住眼睛,他用指尖戳了戳她的手背,口吻纵容:
别闹,我去给你弄吃的。
你先转过去,闭上眼睛,我数三声,你回头看看我。
庄姜如是说,手心里滑腻腻的全是汗,心跳也很急促,说话时甚至也泄出了一丝颤音。
一股淡淡的羞意从脸颊烧到了耳尖,许凤喈从没和人这样闹过,心觉幼稚。
三。
庄姜开始报数,右手握住那把沉重结实的大铜锁,避开棱角,对准了他的后脑。
你这段时间听话。许凤喈无知无觉,握住了她的手腕细细摩挲,道:
我娘亲人很好,她
话音戛然而至,少年握住她手腕的手垂了下去,庄姜根本没有好好报数,她喊完三之后直接动手了。
这一招也是跟他学的。
可惜
可惜她低估了许凤喈,或者更确切一点,她完全高估了此时失去修为的自己。
空气里,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急促,愈发急促,如密集的鼓点脱离了节奏的控制,重重敲击着他们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