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皎皎见她踌躇,淡然道:我已经不生气了。扶风院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桃枝道:听来的人说,驸马那边已发落了胭脂,让她在府里做最低等的杂役活。驸马也传出话,扶风院里再有对公主不敬的婢仆,直接打死或发卖。驸马还说,是他让公主受委屈了,公主别往心里去。
萧皎皎闻言气笑了:坏事我担,好人他做,看着是给我脸面,信不信他们谢府能给我传出一个善妒的恶名来。
她撇了撇嘴,继续道:府里谁不知道胭脂是谢夫人专门送过来给他的,如今因着我把人给发落了,外面不知情还以为我是个妒妇。若是真觉得我委屈,为何他不自己亲自前来,还是觉得我好糊弄罢了。
母后给我准备的陪嫁侍女,挑两个模样好的送过去。我已经够烦了,可不想再担个妒妇的名声。萧皎皎揉了揉眉心,吩咐道。
每次一和谢暄对上,她的情绪总是不好。
桃枝却是心下一惊。
公主这番对驸马挑挑剔剔,有点像市井人家夫妻俩闹别扭时,娘子数落丈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