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掉一滴泪,他不是不动容。
他只是心里扎着一根刺。萧皎皎那晚在扶风院受了委屈就跑回去公主府,那么久不回来,不见他。
谁不知道她身边有个年轻温柔的宦官。他也会想,在她没有回谢府的那些天,她的美,是不是也在别人身下绽放过。
那个没有根的宦官,他是不是也会用手、会拿着玉势把她一次次插到极乐。
更甚至,在没有成婚前,他们是不是就已经有了首尾,她的身子早被人玩了个遍。
谢暄内心无法坦然面对萧皎皎。他也曾以为,他不会在乎她身边的一个小小宦官。但人都是贪心的,他想要的越来越多,他容不下她身边的莺莺燕燕。
你把言卿送走吧,随便去哪里,只要不留在你身边就可以。谢暄久久才出声。
萧皎皎冷笑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你打发了胭脂,我就要送走言卿。胭脂因你当面嘲骂我,是不是你私底下宠的谁知道。言卿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让我把他送走。
你觉得我看得上胭脂?谢暄提起胭脂是极轻蔑的口气。而说到言卿,他与她说得板正:言卿媚惑公主。
萧皎皎同样正色:是不是媚惑我比你清楚。不用你插手管我的事,我也不会听你的。
谢暄见她如此固执,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言卿不走,我们之间永远好不了。
我们什么时候好过。萧皎皎正生着气,听闻更是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