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口(h,壶嘴插入洗穴+初次舔穴)

有这般亲密。

    他说的亲密是指两人心意上的相通。萧皎皎看他一眼,小声嘟囔一句:现在也没有。

    谢暄摸她额发,温声又说:起初我也曾人云亦云,错把公主这颗明珠当鱼目,也是后来才发现公主坦率纯真,是我见过活得最灵透的女郎。

    萧皎皎听他恭维她,心里舒服了些,但口里还是轻哼一声:你是变着法的说我傻。

    谢暄知她气消了些,大着胆子捏了她左颊一下,温温柔柔地道:不傻,谢暄心悦公主。

    谢暄生于世家贵族,又年少成名,修养身性,言行举止皆有一派名士风流。如烟云水气,有风流自赏之态,也有简约云澹、超然绝俗的风骨。

    哪怕他心仪一个女郎,也不屑与她说破心意,只凭平常的只言片语任她揣度。

    之前他都只是隐晦暗示萧皎皎,会忍她一世,会一直护她,却从未这样大大方方道出自己的心意。

    揣度是揣度,可哪个女郎不想听心上人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萧皎皎也是。

    她心里不由欢喜,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轻易就消了气。她还佯装生着气:假的。我就是个粗鄙村妇,可入不了你谢郎君的眼。

    真是个小心眼的女郎,斥她一句,她还记恨上了。谢暄俯她耳侧,轻声调笑:村妇比贵女放浪,玩起来更舒爽,再粗鄙我也不嫌。

    你!萧皎皎瞪着他。男人真是无师自通,论说荤话,她还真不如他。

    我什么,公主想玩我?谢暄拉她的手,放在心口处,笑:求之不得。

    萧皎皎挣了一下手没挣开,抬着小巧下巴骄傲道:你想得美!我要养十个八个面首轮流换着玩。

    谢暄捏住她的下巴,笑着威胁道:公主敢养,我就把公主干死在床上。说完,他一口咬上她红红的小嘴,让她再也说不出顶他的话。

    可谁也没料,经久之后,当满江左都传言晋陵公主不守妇道、蓄养男宠,为江左风华第一人抱不平之时。唯有这江左第一人,拜倒在公主裙下,低低地求,请公主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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