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委屈地朝他求:谢暄,快到了,给我求求你,别折磨我,给我呀。
谢暄眼神清明:你还没回话
萧皎皎恨死他的固执,带着点怒气道:没有、没有,满意了吧。
她把臀往他手上送,催促道:快点,我快到了,插我呀。
看她愿意为了欲望与他低头,都不愿与他坦白说句实话。谢暄觉得心里很堵,可手上动作不停,猛捣几下将她送上了极致的高峰。
萧皎皎痉挛着身子喷出水,尽数被瓷瓶接下,在哗哗作响的水声中,还有她爽到不能自己的媚叫声:啊,到了、到了
一个瓷瓶都能把她插得喷出那么多水来,谢暄又后悔、又嫉妒,气得直骂她:萧皎皎你这个荡妇。
萧皎皎缓了一会儿,等平静下来,坦荡回复:我早说了,能爽就行,不管那么多。
谢暄丢开瓷瓶,两指并拢插入她的穴,穴内软肉湿软得不成样子,花心还一抽一抽地吮着他的指尖,真是能把人的魂给勾了。
他笑讽道:怎么就这么淫荡,嗯?一刻都离不了人。
就知道他嘴里从来说不出什么好话,萧皎皎不甘示弱地冷笑:谢如晦,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这苦果,你就得自己受。
对。谢暄痛快承认,反问她:我伤了你,难道你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皎皎,你这样不过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萧皎皎不屑一顾地笑:只要能让你痛,我就觉得爽快!
谢暄好看的眼睛直直瞪着她,面带悲痛之色:你就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