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苦到,一下子张大了嘴。裴秋归抓住时机,不顾苦涩用舌尖一顶,一颗药被女孩顺道咽了下去。
他放开女孩,津液牵连,滑落下去,最后断开。这不是淫荡的爱液,只是男人不知所措的关心罢了。女孩半闭着眼,小脸通红,睫毛轻颤。这样的娇人在怀,忍住情欲是很困难的事情,可裴秋归还是忍住了。
咳咳咳女孩咳起来,被苦得直皱眉。
裴秋归顾不上自己,连忙端来刚才倒好的温水喂她喝下,这药才算真的吃下去了。
夏语冬喝了水,心里委屈极了,抱着裴秋归的脖子伤伤心心地哭起来。
男人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水杯安慰:怎么了?
你你欺负我女孩哽咽着,却越抱越紧,你是坏人
这下可好,自己成坏人了。
裴秋归一笑,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没事,我是坏人,你吃了药赶紧睡一睡,就没有坏人了。
女孩乖巧地点头,嗯
睡吧,睡吧。裴秋归像是个母亲一般,哄着怀中的姑娘入睡,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夏语冬趴在他肩上,抽抽噎噎哭了好一会儿,终于累得睡了过去。
弄了一中午,裴秋归几乎精疲力尽,小心地摸了摸女孩的头,还是发烧,只是似乎好一些了。他轻轻抱起她,起身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夏语冬烧得满脸通红,连嘴唇都格外红起来,黑色的长发落在肩上、枕头上,在沙漠中毛毛躁躁地像一头小狮子。
她睡着了,好不容易睡着了,但愿醒来就退烧了吧,裴秋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