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裴秋归一笑,你还突然有问题了?
对啊!
问吧。
你说说你是gay的话该是攻还是受?
裴秋归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愣,你一个好好读书的姑娘家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我要涉猎够广才能丰富知识嘛!
你还是少看奇怪的书吧!
不是书,是厘米姐跟我说的。夏语冬一本正经地回,今天早上她说她觉得你是受。我问他受是什么,他就说是被压在下面被那个的那个人
那你跟她说,我是攻!裴秋归气呼呼的。
夏语冬眨巴眨巴眼,你承认你是gay了?
滚,老子向来是操别人的那个!
不对不对,厘米姐说了,操人者,人恒操之
裴秋归听到这种虎狼之词,立刻捂住夏语冬的嘴,紧张极了:不准说,你听听你说的都是啥?
唔唔唔
裴秋归看她一眼,这才放手。
一放开,女孩又说了起来:厘米姐说这是真理
还没说完,裴秋归又立刻捂住了人家的嘴,你以后不住你跟她说话,脑回路不正常的!
唔唔唔
裴秋归瞪了夏语冬一眼,这才终于放开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生物书上没写吗?
生物书不是小黄书,哪能什么都写啊!夏语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何况写了一点点还天天被家长们投诉举报呢
裴秋归看一眼她傻乎乎的样子,摇了摇头,回道:还是缺乏实战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