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做什么的?
她放弃了吃虾仁,又去捞排骨汤里的玉米。
我是大学老师。
其实许墨有很多职业,老师听应该是听起来最纯良无害的一个,所以他就单挑了这个说。
教授!?哈哈,有点意思,我的客人干什么的都有,倒是没遇到过大学教授。
你是不是那种变态教授,幻想和女学生在教室里又不方便在学校下手,所以出来买,让我扮演你的学生?
哦,我懂了,需要我穿制服配合你吗?
她自顾自的狡黠一笑,猜中对方心思的感觉真好。
没想到她讲话会这样口无遮拦,许墨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样也很可爱,与以前不同,笑着去揉她的头发。
吃完饭,悠然把他带到一家小旅馆,不用身份证就能开房的那种。
小柔今晚又开工呐。
一个憨厚的老大爷从小窗口里递出一串钥匙。
302老地方。
你们动静小点,上回那个差点没把我床弄塌。
老大爷嘱咐到。
吃饱了饭的悠然心情甚好,遇上这么一个大帅哥,舍得花钱请吃饭,还是个年轻的大学教授,斯斯文文的和她平时接触的男人都不一样。她偷瞄了帅哥好几眼,手指这么修长,鼻子这么挺,那里肯定小不了。只可惜自己例假来了,要不然今晚真的可以好好玩一玩。
房间不大,年久失修,保留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有股子霉味。破旧的几样家具,一张沙发,一张床,被褥摸起来有点潮。
你平时都带客人来这儿吗?
是啊,这里算是条件比较好的了,80一晚,让你破费了。
她边说话边开始动手脱衣服,简单的套头睡衣双手一掀,不过几秒就脱得只剩内衣裤站在他面前。
许教授,今晚想怎么玩,不如我们一起先洗个澡?她把手背到身后想解开文胸的扣子,许墨再晚开口,估计就脱精光啦。
不,不用脱。你不是例假来了吗?你陪我说说话就好。他的眼光没有回避她身体的意思,脸上毫无猥琐情欲之色,只是叫停了她流畅的动作。
你确定?
悠然突然凑到许墨面前,年轻的小脸极尽妩媚,她是不信会有男人面对美色还能坐怀不乱,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罢了。
最烦这种伪君子,她很想看看这层面具下是怎样的丑恶灵魂。
喂,真玩儿素的?
声音不大,略带沙哑,很是勾引人。
她抱住了许墨,凹凸有致的好身材贴上来,几乎是靠在他的胸口呢喃道:
许教授不肯做,何必花这冤枉钱,难不成你是和我这种人尽可夫的婊&子谈恋爱?
她每进一步,那人就退一寸。
悠然心里觉得好笑,觉得眼前这人简直是金蝉子转世的唐三藏,面对女色这般紧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拿出念珠开始念经,亦或是像法海那样拿出紫金钵,收了她这只妖精。
许墨轻咳了一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阻止她继续放肆。
既然我花了钱,今晚怎么玩自然我说了算。
男人指尖温热,只觉得触碰她身体的那部分活了过来,没有知觉的身体逐渐被点亮,这种像魔法一样的感染力只有他的悠然才有。
不大的双人床上,许墨平躺着,而悠然在他的怀里。
这是他失去女孩儿一年以来最安心的一个夜晚,爱心的人抱在怀里,内心无比平静。
肚子疼吗?
她以前每次生理期都会很难受。
悠然听他这么问,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他想干嘛。
我帮你揉揉吧。
说着许墨就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