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弹了几个音,虽然有点不准,应该是还没调音,但毫无疑问,已经被修好了。
魏齐,你在吗?魏齐的卧室就在隔壁,宝符走到他门前小声问。
宝符又轻轻敲了敲门,等了半天,她几乎要转头走了,里面突然传来声音:进来。
她才发现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宝符站在门外:那个我卧室里的钢琴,是你修好的吗?
魏齐从书桌前的椅子中转过来,看着手中的课本,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宝符惊讶极了:你怎么修好的?
魏齐嘴角抽了抽。
那天以后,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委婉又不露痕迹的表达歉意,他知道那架钢琴对宝符很重要,所以就想到用这个办法。天知道他这个一点音乐细菌都没有的理工生是怎么花了一天时间了解钢琴构造,怎么找到那台老古董的毛病,然后去星海郊区的废品回收市场逛了三天才买到匹配的止音弹簧,最后还用频率测试软件调了几十遍那221根琴弦的音,统共修了快一周才修好,他升学考试都没这么用功过。
没什么,举手之劳。他平静的翻了一页手中的书。
虽然魏齐说的十分轻巧,但宝符还是由衷的感谢他:谢谢你。
魏齐把书啪的一合撂在桌上,眯起眼睛看着宝符:一句谢谢就完了,这就是你的感谢?
你都说举手之劳了,我怎么就不能口头感谢?
宝符感觉不妙,悄悄挪向房门,魏齐比她还快,从转椅上腾的站起来,一个健步到她面前,胳膊一伸,将她拉进来,咚的一掌拍在宝符身后的门板上。
咔嚓一声,宝符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宝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蒙了,浑身紧绷,看着头顶那张透着危险气息的俊脸,眼睛都忘了眨。
魏齐手撑在她头一侧的门上,微微弯腰低头凑近她,宝符感到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不自在的后退,发现自己已经靠在门上了,我这么辛苦的帮你,你是不是也该报答我一下?
我再给你做饭?
魏齐果断说:不要。
宝符看他不怀好意的微笑,觉得自己就不该过来。
魏齐把下巴蹭在她蓬松的发顶,化学香精制造的淡淡橙子味,但他喜欢,闻了几口低头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宝符的脸立刻烧起来,红的要滴血,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可以不可以。
那天要不是我把你从Castor带出来,你现在能站在这吗?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而且是两次,你这么小气?
简直是强词夺理!宝符还是死命摇头。
好啊,你不做,我现在就去把那个老古董拆了,你自己修去。魏齐恶狠狠的说。
宝符没想到他这么卑鄙无赖,气的说不出话,魏齐趁她分神的时候,把宝符抱起来放置在床上。
你干嘛!
宝符挣扎着坐起来,又被他给重新压在身下。
她看见魏齐眼里火星迸溅,熊熊烈焰要把自己燃烧殆尽。
魏齐单手解开裤腰扣子,把衬衫从腰间扯出来,巧克力排版的腹肌若隐若现,他捏着宝符小手伸进去,嘴里哄她:你摸摸它。
宝符脑袋埋在他肩窝,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脑子要停摆了,只觉得手下触到一片火烫的岩石,她用空着的一只手推开他,效果微乎其微,你不能这样。
拜托,觉都睡了,这点小事都不肯做。
魏齐一手拉着宝符的手在不停胀大的分身上抚弄,一手去捏住她下巴。
我就是让你摸摸它,谁让你把它的火撩起来了?嗯?
他暗哑的声音和无耻的话语让宝符羞的恨不得晕过去:我没有!
魏齐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