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吃的,就立时如同被下了降头似的充满干劲,正所谓攻心为上,用美食激励她这吃货准没错。
宝符随了师父来到北极天宫,息溟找紫微星君安排比赛,离尘子就留下来给她讲讲比赛规则。
宝符激动万分,想到一会可以上台展示师父教的剑法,输赢倒不太在意了,却见离尘子微微一笑,状似无意的说:符儿,这次大会的第一名不光有紫微星君亲自颁发的奖状,还能额外获得去西昆仑参加学术交流大会的资格,这西昆仑啊,可不比附禺山那种穷乡僻壤,尤其是各种美食,都是仙界一流,去了一次就忘不掉啊
他咂咂嘴,侧头瞄着宝符,只见她睁大眼睛,好像十分神往的喃喃自语:西昆仑
离尘子见目的达到,又瞅准机会补了一句:你大师兄的身份去西昆仑毕竟不方便,他定然也不想去的,倒不如让给你,你去求求他,他怎会不听你的?
宝符像是被说动了,眨眨眼问:得了第一就能去西昆仑?
那是自然。
离尘子摇摇象牙扇,哼着小曲儿走了,没注意宝符眼中闪着幽幽金光。
其实就在离尘子说出西昆仑三个字的时候,宝符就已经被玄嚣夺了舍,玄嚣对什么无聊的大会更本不在乎,也懒得想离尘子这么殷勤献计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好不容易离开息溟视线,他首先想的是去吃肉喝酒,这附禺山的伙食实在寡淡,不是馒头就是糕饼,他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只不过,西昆仑
以西王母那老妪婆的德行,今生今世都不会让自己再见那人一面,若是有办法光明正大的进到西昆仑对了,刚才离尘子那老东西说什么来着?大师兄?
玄嚣正努力搜索着宝符记忆里叫大师兄的人,就见不远处一个蓝白道袍的年轻人大步走来,不是宝符的大师兄玉衡又是谁?
玉衡突然接到通知,要加试一场,和自己比赛的还是小师妹,奇怪中又有些担忧,所以过来看看宝符,免得比赛时自己不知轻重伤了她。
宝符一见师兄,脸上立即挂上甜甜的笑,嘴像抹了蜜:师兄~
她嗓子本就甜软,这样千回百转的一叫,玉衡差点跌倒,尴尬的说:师妹,你还好吧,师父之前说你身体不适不来参赛了,现在可是大好了?
玄嚣活了上万年,对付玉衡这样的纯情少男简直是信手拈来,立即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挂在他胳膊摇来摇去,娇着嗓子说:符儿想当第一名,才拖着病体赶来参赛,师兄,你最好了,一会比赛让着符儿些好不好?脸在他胳膊上蹭着,像只小哈巴狗。
玉衡被宝符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面红耳赤,脸烫的能煮鸡蛋,他在北极天宫修行,一心只读圣贤书,平日里连和异性说话的机会都很少,师弟师妹又都很懂礼数,今天突然被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拉着撒娇,立时话都有点不会说了,差点咬掉舌头:师,师妹,这样,不妥吧,我师父他会生气的。
玄嚣快被自己发嗲的模样恶心到了,恨不得一掌劈死他,可这呆头呆脑的少年还是不肯就范,只好咬了咬牙,仰脖凑的更近,几乎贴在玉衡身上:师兄,求你了,符儿想去西昆仑嘛你让符儿赢这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玉衡浑身热的要冒烟了,宝符生的雪肤花貌,这样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羞的玉衡手都不知该放哪,只能高高扎起来,勉强摇头道:不行不行,我们还是都全力以赴对战比较好,这样弄虚作假,呃,有违比赛精神,师尊知道会怪罪我们的。
臭小子,真是怂包一个,我要是出全力你岂不小命不保。玄嚣暗自冷笑,他真想将这油盐不进的呆鹅就地处决,但是若一个不小心暴露了,不但自己的复仇计划打了水漂,说不定还会被关到比封渊更阴森幽深的地方,不是得不偿失吗!
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玄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