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自信。是整日对她冷嘲热讽的何军让她变得唯唯诺诺。
她不是没有想过分手,只是
擦干眼泪,她给在家里小卖铺帮忙的妹妹打了个电话。
妹妹从小学习不如她,胸无大志,一直留在乡下。父母对妹妹没有寄予希望,宠物一样养在身边,只希望大女儿能在大城市闯出一片天。
但被望女成凤的她其实很羡慕妹妹。
她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妹妹。
妹妹:老姐,你知道有个词叫PUA吗?这种只会打压你的男人要不得噻。
可是
别可是了老姐。不要做只在乎男人的恋爱脑,要做在乎自己事业的女王!没有事业的妹妹这样大言不惭道。
陈煜一不留神又加班到深夜。
所有事情干完,她才想起来给手机充上电,看到陈星燃三小时前发来消息,说要开车接她下班。
她给陈星燃打过去电话道歉。对方清润的声音传过来,没事,我今天刚做完一个重要的手术,明天上午可以不去医院。我在停车场等你。
到了公司一楼,陈煜看到自己今天刚小小鞭策过的新员工也刚下楼,她叫吴什么来着。
眼眶还是红的。
新员工看到自己后,像只受惊的兔子,往后缩了缩,发现无处可逃后又是一记深鞠躬:领,领导好!
陈煜无奈地笑笑:你怎么工作到这么晚?
我下午有事耽误了进度,晚上补回来。
陈煜想,这年头还有脸皮这么薄的女生,那自己中午那番话会不会让她很有负担?于是陈煜问:
这么晚也没有地铁了,要不要我顺便捎上你一起走?
啊,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
上车以后,因为有生人在,陈煜和陈星燃没说什么话。
陈煜靠在副驾驶上想眯一会儿。可怎么调整姿势,颈椎都不舒服。她稍微扭了下脖子。
动作幅度很小,一旁开着车的陈星燃还是注意到了:不舒服吗?他的目光直直朝着正前,却用余光一直留意着陈煜。
嗯,今天坐太久了,脖子有点酸。
你往我这边靠点,我用给你捏一下。
别啊,你还开车呢。
已经堵了五分钟了。
啊?陈煜睁开眼,看到无数红色尾灯在夜色下织成一片海,是不是又有下水管爆了?就不能一次修好吗?真是说完,她往左边靠了点儿。
陈星燃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驾轻就熟地给她捏着肩。大手有力而熟稔,陈煜舒服得轻声哼哼。
领导后面幽幽传来一个声音,请问这位是你的司机吗?
陈煜噗地笑出来,他是我弟。
啊,对不起对不起
陈煜眯着眼,语气轻松,又来是吧。
这种美好的时刻,她倒也不想摆出上司的架子。
吴芬芳低下头腼腆地笑了笑,不是,我您弟弟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却听到坐在驾驶位那个看起来很冷漠的男人说:我是外科医生。
啊,那一定很忙吧,应该没时间谈恋爱吧。说完后,吴芬芳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像老家的三姑六婆。呃,我不是想打探什么,因为我今天才被别人教训是恋爱脑来着,就忍不住想到这件事
陈煜勾唇,他比你恋爱脑多了?
吴芬芳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您弟弟看起来就是很厉害的人。
陈星燃瞥了一眼后视镜中的人,没错,恋爱对我来说很重要,不是乏闷生活的慰藉,而是唯一的救赎。
听到这句话,陈煜把手背搭在嘴边哈哈大笑,你最近是读了什么淫诗?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