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了。孟晚歌慌忙回道,抽了两张纸草率地擦了两下便拉上裤子,开门走出去。
马丹青倚在门边,含笑摸摸她头:吓到了?
没有孟晚歌想了想,说: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孟晚歌迟疑地问:那个娘指的是
马丹青笑出来:日文汉字的娘指的是女儿的意思。
哦
马丹青见她并无不适,忍不住追问:湿了吗?
嗯?
底裤湿了吗?
孟晚歌哑然。
马丹青勾唇道:湿了很正常,人的情欲是天生的,早点了解这些事没什么不好。
孟晚歌有些恼怒地瞪她:妳别说了啦!
好好好,不说了,再不出去她们都要以为妳恶心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