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与准确,像是轴承一般,每一环都卡的死死的,不差分毫。
哥哥承袭王爵,做了成王,皇上年幼,哥哥又做了摄政王,哥哥在我这里是没有威严的,于是天下再没人管得住我。
我每天有白龙和白虎陪伴,一点也不寂寞,他们一分一秒都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但也不是没离开过,每次离开都出了大事情。
大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北魏王挥军南下,要清君侧,那清的就是哥哥和他的一众党羽了。抵抗了几个月抵抗不了了,因为战事实在是遍地开花,流民们也跟着起义了,乱的是一塌糊涂。
哥哥带着我和三皇子,一众人马打算到南方避一避,长江起码可以抵挡不少时间。
路又不好走,摇摇晃晃,晃的我真是眼晕,白虎在外面赶车,我仰躺在车内,百褶裙推到腰间,修长的双腿搭在白龙的背脊上,他正在吸允我的下身的花丛。
啊.啊
灵巧的小舌,转来转去,心痒的不行,要不是车两旁总有流民经过,我真想立马让白龙脱了裤子插进来。
白龙的舌从花丛往下滑,滑到了那里可他没有停留片刻,仍旧开始用舌打转,取悦我,没有嫌弃那里脏,我身上的每一寸他们两兄弟都舔舐过,像是虔诚的对待一件宝物般。
白龙想要我终究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郡主,不行啊,奴才可不想郡主欢快的声音被他们听了去。白龙说到。
白龙的嘴很甜,也很会说情话,白虎相对沉默,但长的也更俊朗,都对我虔诚无二。
好吧。
白龙继续舔舐,我昏昏沉沉到了高潮,喷了他一脸,身子随即酸软无力,睡了过去。
我醒来,发现白龙不在车内,掀开车窗,琉璃跟随着车队走在一旁,白龙也在旁边。
怎么回事?我问道。
回郡主,刚刚有流民认出了皇上的车队,出现了混乱,成王派人来说让我们这边小队赶紧走,从小道走。
流民们扒拉着皇帝的车窗,要饭吃,场面一定很好笑,我心想。
那我们是跟他们分开了?
嗯是,郡主放心,离开那些流民更安全一些。咱们车队也跟着不少死侍。
是不少死侍,但万万没想到,这里流民这么多,怎么就这么多啊!多到让人生气!
蜂拥而上,有的人死侍被活活压住,啃咬,那些人都饿疯了么,居然...啃咬活人
他们有的人还赤裸着身体,去扒被压的奄奄一息的死侍的衣服。
车外一片混乱,白龙白虎守在车前,一刀一个的砍杀冲上来的流民,不一会,尸体的堆积就彻底的堵住了去路,我们只能后退,但检查发现马车被流民用石头砸断了车轴。寒冬腊月的,天开始擦黑,没有马车就没有活路。只要坐上马车,上了大路,应该就会好很多。
面前的流民是被砍杀完了,但我们这头也就剩下跟我、琉璃与白龙白虎。
他俩商量了下,白龙按照原路去找大部队,看看有没有空闲的马车,白虎先带着我们躲起来。
我们找了一处山洞躲起来,我一直在发抖,旁边的琉璃我倒是小看了,她还算镇静,我寻思一般的小姑娘此刻应该是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了。我记得当流民冲上来时,她跳上马车,挡在我面前,还用石头砸死了一个差点爬上马车的人,那股狠劲,后来也用在了我身上,使劲用匕首插进了我的胸口,在我睡梦中。
她肯定是恨我的,别人都当作我是在惩罚丫头,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因为她看到过我最为不耻的一面,我不想杀她,我只想每天折磨她。
我们当时躲进了山洞,我渴的要死,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一直在惊慌中度过,白虎的水袋子里也没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