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闺蜜的桃花,于是一个人悄悄溜到一旁,捧着杯颜色奇怪的鸡尾酒小口啜饮。
美酒入口,甜味蔓延。酒吧里灯光晃眼,台上的DJ卖力地打碟,音乐声震耳欲聋,连空气里都氤氲着热情与狂欢,酒精从口腔发酵到大脑,归璟情不自禁地随着音乐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她小时候学过几年跳舞,基本功没丢,身子依旧柔软,发丝随着律动飘起,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摇曳生姿。
归璟已经融入进酒吧的氛围当中,敏感与警觉降低,她无法发觉有几双眼睛正在注视自己,也感受不出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在伺机而动。
欸,你看那人是不是有点眼熟。距离不近再加上酒吧亮度低,男人几乎是从卡座上站起身艰难地辨认。
你希望我说什么?谢殊鹤盯着身边的男人看了几秒,轻哂,搭讪的路子有点老套。
被嘲笑了丛宇也没急,只是啧了一声,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女生不是归璟吗?
谢殊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天气还没回暖,女孩却只穿了一件吊带,下身是有些宽松的牛仔裤,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整个人都散发着懒懒的气息。
确实是她。
丛宇一个人还在嘀嘀咕咕的:就是归璟啊。不过她怎么会跑来酒吧,高中毕业的时候在KTV聚餐,她可不到九点就被提溜回家了。
你看错了。谢殊鹤塞给丛宇两瓣橘子,吃点水果醒醒酒。
归璟比他们小一岁,家教严是有目共睹的,平时小活动九点之前必须回家,大活动基本见不到人影,不知道成年之后情况如何,但是谢殊鹤觉得不该去贸然打扰她。
丛宇还是坚信自己没有看错,非要上去跟人确认,结果人被谢殊鹤直接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谢殊鹤警告了句:好好坐着。
丛宇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被一个一米八七的壮汉按倒在沙发上,虽然对方已经起身,但是差的那两公分的气势仿佛仍然压在他身上。
他觉得谢殊鹤还挺男人,真诚地夸赞了句:你真霸道。
谢殊鹤嘴角抽了抽,像是沾上了什么瘟神,刻意和丛宇保持了安全距离。
丛宇和谢殊鹤一样,大学毕业之后就参加工作了,丛宇年后调到海城来,发小圈的主要成员这才见了一面。
被谢殊鹤一打岔,丛宇也忘了自己本来是打算跟归璟打个招呼的,他砸吧着嘴,问:老蔡他们在群里说要给你接风洗尘,去不去?
我都回来半年了,还接什么风。谢殊鹤反问。
那就说的是同学会,反正都差不多。
上学的时候,丛宇就热衷于班级团队建设,一转眼都二十几岁的人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爱凑热闹。
谢殊鹤对这种集体活动不排斥也不热衷,于是模棱两可地应声:有时间就去。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酒吧的氛围也不适合谈心,丛宇伸了个懒腰,语气有些疲倦:都十二点四十了,我走了,明天还得去公司转一圈。
谢殊鹤点点头,也拿起外套站起身,眼睛下意识地朝刚才的方向扫了一眼,发现归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那儿了。
凌晨一点的海城依旧灯火通明,酒吧里面的人精力旺盛不知疲惫,外面则有几个小混混蹲守在后街胡同,有的倚靠在墙边,有的大咧咧坐在台阶上。
归璟不知深浅,连着喝了好几杯酒,四处环视,不知道闻亭又和哪个帅哥厮混去了。她晕晕乎乎的,根本顾不上抱怨,只知道现在时间算不上早,她该回家了,不然会被妈妈骂。
她的脑子慢悠悠地转,转念一想,自己这个时间回家好像更容易被骂。
归璟踉踉跄跄地挤出人群,在尽头看见一个小门,她觉着像是出口,于是直接打开,小铁门连接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