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波澜不显,她不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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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阑人散,顾臻回房,隐隐听见女人的呻吟。
类似情况不鲜见,对吕德正之流来说,出差一地,底下的人送一个女人是惯例。
但这次他们显然自作聪明了。
顾臻松开领带,眉心微蹙,朝浴室走去,同时拨高宇的电话,准备让他上来处理。
随手按开墙壁上的灯。
水汽氤氲,麦茫茫躺在青瓷浴缸,只穿一件男式衬衫,薄薄一层,几近于无,紧贴身体,透着黑色蕾丝胸衣。
她闭着眼,长睫轻颤,双手反缚,浸泡在热水里,忍受了漫长的折磨,像一枝折断的夏荷,亭亭清绝,云云地浮出潮红。
无意识的,情欲的颜色。
电话接通,高宇在那头只说了一个字顾......,被挂断。
顾臻的手慢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