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酒醉之后,口无遮拦。
麦茫茫以为他为蔺南暄探问,掩饰道:顾臻就是我的前男友,不过我们分手很久,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蔺冬昂似笑非笑:是么?
你认识他?
知道,不熟悉。蔺冬昂漫然道,不过你的确不应该喜欢他。
麦茫茫不认同他的说辞,却好奇他的评判标准:......为什么?
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没记错的话,他从政。好官要成为好官,只有比坏官更奸。所以,无论他是好是坏,都注定了他城府很深。
如果你的城府是茶杯的深度,那么他......蔺冬昂的拇指抚过杯沿,下一秒,将茶杯扔入荷塘,大概这么深。
价值连城的茶杯落水,只余沉闷声响,麦茫茫觉着他的比喻生动形象,笑道:那你呢,有多深?
夏夜多蚊虫,麦茫茫的脸颊被叮咬出一个红色的小包,缀在薄白莹澈的肌肤上,两相映衬,白的更白,红的更红。蔺冬昂不禁抬手,在她的蚊子包上掐印十字,她一时反应不过来,捂着脸,不解地看向他,眼含星夜。
我么?并没有多深。蔺冬昂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倾身靠近,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了。
-
蔺公子:日常打压情敌。
害,对比之下,小蔺好纯情,只是掐了一下茫茫的蚊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