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太多我看不明白的了。”麦茫茫脱口而出,“你说蔺冬昂不是好人,你也不是,顾省长的儿子能够从政吗?”
顾臻脸色微凝,麦茫茫自知失言,他没有多和她计较,轻缓地点了点下颔:“你一定要和他纠缠,甚至我越是提醒你,你越是要去做,你这么任性冲动,你以为自己能做成什么?”
“你果然是这样看我的,不相信我的是你。”麦茫茫气极反笑,“做不成就算了,反正你不需要我,我以后也不需要你了。”
麦茫茫径自走向她的车,侧拉车门,蔺冬昂来电问她在哪,她回答道:“你要过来吗,我在负四层的......”
屏幕上的数字跳转为00:00,麦茫茫轻怔,这是他的生日。
她忽然有点后悔提起顾臻的父亲——他的家庭因此破裂,无论真相是什么,那是他的伤痛。反过来,他从来没有用她的伤痛,她的家人,她的隐私来伤害她,不是么?
麦茫茫站在原地犹豫了十秒,回过神来,耳后热息迫近,顾臻“砰”地关上车门,拿过她的手机,挂断通话。
麦茫茫的礼服后腰镂空,裸露一截细腻的脊沟,顾臻的手按在她的尾骨,揽着她的腰,她被迫转身。
身后的金属车体冰凉,身前的人却是热烫的,顾臻头一低,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