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都没有改变。
说来奇怪,她默认地往第五组最后一桌走去,勉强在桌面上辨认出她留下的字迹笨蛋,画了一个指向同桌的箭头。顾臻原本回了一个反箭头,说她幼稚,后来悉数划掉,在她的笨蛋下面写个是字。
恋爱前后的两个答案,麦茫茫指尖划过,再没有然后了。
此去经年,一层层的涂鸦覆盖,文字面目全非,他们也面目全非了。
冰淇淋融化,滴在桌面的是字上,顾臻擦去污迹,碰到她的指尖,他低道:......我真的是。
麦茫茫道:嗯,你是。她又说,我不也是吗?
暮色浑染,教室空静,他们的唇贴到一起,顾臻的气息清冽舒缓,像不曾改变,。
下课铃打响时,麦茫茫半坐在桌上,顾臻微低头,手撑在她身侧,他们浸在金红的天光之中,默默地接吻。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她在吻她的顾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