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去,远离维多利亚,他五官纠结地扭在一起,眼里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内容。
“能告诉我,你和夫人是在哪认识的吗?”维多利亚穷追不舍,并且强调道,“我相信这其中有至关重要的线索。”
良久的沉默。天色阴沉了下来,似乎又打算降下一场只会持续两分钟的阵雨。又过了一阵,卡洛斯紧锁的眉头骤然松开,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胸前画了个“ ?”,双唇微启,呢喃着古语。维多利亚只听懂了大概:圣主原谅我,我必须要提起曾经的罪孽了。在向神明忏悔之后,卡洛斯如释重负地提起了嘴角,注视着女警的那双绿眼睛说道:“你猜的没错,我在沃利遇见罗宾之前就认识她了。就在鹰啸草原的传教区,在那场叛乱发生之前。” 说完他仰起头望着天,视线在包裹着雨的云团和光秃秃的枝丫之间搜寻着什么。维多利亚和威廉也跟随他的目光瞥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卡洛斯凝望着天空,嘴角强扯出来的笑意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更加沮丧,“你们知道,鹰神教徒相信在他们死后,精魂会变成鸟,飞回他们挂念的亲人和朋友身边吗?”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人,“不知道罗宾是还没有原谅我,还是因为异教的传说不可信——她死后我没有见过任何一只知更鸟。”他停顿了一下,失望地,缓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一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