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玩点痛快的你也别管我,你要同意我就嫁你,你要不愿意就拉倒”。儒根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外面包二奶,不会和你前夫那样,我守着你这么好的老婆就够了”。黄芳苦笑:“重点不是你怎么样,重点是我想自由,我想明白了,只有自己对自己好才是真的好,哪天你要是力不从心了,还不准我在外面找个野男人泄个火,多亏啊。反正以后虽然在一起生活,家里的事我也会照顾,但互相不要干涉太多,都自由点不是挺好”。儒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毕竟那年代思想没那么开放,结了婚的男人在外面玩玩还好说,一个女人在外面乱搞是要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的,自己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要不也不会和丽萍离婚,现在再娶一个明摆着要到外面偷人的,还不如当初丽萍那样。儒根有点扫兴,只能说那我回去考虑一下,然后转身去找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商量一下。
哥儿几个一块出来喝酒,儒根喝了两口啤酒开始倒苦水:“世勇,你说女人怎么就这么贱,家里一个老公还不够操,还要到处去挨操。之前王丽萍偷偷摸摸偷人就算了,这黄芳今天居然跟我说要和她结婚,就要保证不干涉她找男人操穴,我真是日了狗了,都遇到什么女人”。
陈世勇安慰道:“兄弟,这女人啊都一样,谁他妈床上不是骚得很,只是有的女人敢说敢做,有的只敢想想。你看着胡娟跟了我这么多年,不也一样在外面找各种男人玩,我都懒得管,说不准哪个男人会娶了她,外人哪知道那些事”。
儒根说:“那不一样,胡娟又不是你老婆,大家出来玩你情我愿怎么都可以,你老婆你能允许她到处找男人玩?”
彭程远在一旁插话道:“儒根,我说你在外面风流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个思想,操穴有什么啊,不过就像握手一样肢体接触一下,你搞过这么多女人有意思吗?贞操这东西还看得这么重”。
陈世勇说:“你们知道国外怎么玩吗?他们有专门的换妻俱乐部,几家人固定在一起玩,老婆换着操,大家都不吃亏,又可以玩新鲜”。
彭程远说:“就是就是,也就是中国女人观念上放不开,要是我老婆同意,我都愿意和你们换着玩”。
儒根说:“要是几家固定的玩伴一起玩我倒是能接受,问题是我哪知道黄芳找的是什么野男人,要是你们哥几个换着一起玩我就能想通,但是她背着我玩,我觉得亏大了”。
陈世勇和彭程远对视了一眼,有点心虚,彭程远打趣道:“你要是真喜欢她,娶回来也行,到时你引导他和我们一起玩,她就没空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了”。
儒根答:“我老婆给你们操,那你们老婆也要给我操,大家也学国外那样组个换妻俱乐部才行。你们要是答应的话我就娶了黄芳,这样我也安心”。
陈世勇说:“换不换妻,我们兄弟自然是没有意见,但你弟妹她们思想可没那么开放,这我可不敢保证,最多胡娟随你操好了。”
彭程远也迎合道:“对对对,我们说了不算,我老婆保守的很,玩着也没劲,不然我也不会整天不着家,到时我带个鲜嫩的姑娘过来”。
陈世勇接着安慰:“说到底娶不娶黄芳你自己决定,天下这么多姑娘还怕娶不到,不急在这一会儿”。
儒根说:“你不知道,我现在是有点着急再婚,主要是我这闺女长大了,好多事不方便,女孩子有些心事我也没法开导,给她找个后妈可以照顾着点。黄芳她照顾个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性欲太强,这方面我没法放心”。
彭程远说,:“我看黄芳还行,心直口快的,有事也不藏着,心思不坏,人家也没瞒着你,要是娶个面上什么都好,背地里给你带绿帽的你更受不了。主要是你们也就搭伙过个日子,别要求那么高,互相慰藉一下就行。真找个难伺候的主,你家估计要鸡飞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