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锁锁着自然疼痛,是要让他们谨记做侍人的本分是为了讨妻主喜欢,并不是满足自己这身淫贱身子的,故而乍一下放开了又一下子登了极乐之地,痛的他眉头度蹙起来。
云华见状猛地拍了他屁股一下,“疼?”“疼的。”宵音忙舒展了身子,“只是主子给的疼,音儿高兴得很呢。”
“嘴倒甜。”云华笑了笑,示意床下跪着的内侍举起锦盒,“为你挑的,自己选一对明日好见正君。”
宵音望过去,是一盒的乳夹,宵音装着胆子挑了银制上头镶了红宝的,“我怎么记着你这人俗气,爱金子胜过银钱,今日转性了?”
见宵音不敢答,云华了然,“你是怕戴了金子僭越,你放心,那季文漪进了这院门,有没有银好戴还两说呢。”说完便取了金宝的给宵音坠在乳头上,宵音顿时觉得乳头一沉,随后便狠狠的冲撞起来。
“呃...妻主,妻主使用奴吧。”宵音唇中溢出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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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后自然是宵音又伏下身子替云华清理了身体,私处不敢用帕子,他含着给云华打理了,刚刚云华赏了雨露给他,此刻阴茎涨的生疼,云华懒懒的等他收拾完,“上锁精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