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妻主早逝,他又做了尚书公子的奶父,无人检查他的穿戴,这几年早已经松懈了,谁知道进门第一天便被发现了。
“先分开他的腿,除了那贱物上的毛发。”兰嬷嬷随口吩咐了,又来看季文漪,“正君既然进了王府,便要守规矩,请去了衣物。”
季文漪有心不从,可白嵘已然被按住,啊的痛呼出生,原来是兰嬷嬷瞧不上他,一根根的去拔了,并没使用蜜蜡。
“奴才,奴才知错了,疼啊!”
季文漪手忙脚乱的脱了那身喜服,“躺在床上,自己抱起腿来。”
待看得季文漪后穴里还塞了个金玫瑰模样的塞子后兰嬷嬷沉吟了会儿,“既然正君前后皆是束缚着,便不好教规矩了。正君先跪趴着,把你的后穴露出来晾刑,等殿下醒了再处置。”
“至于这贱奴,现在顺手责打一番,也教教正君带来的陪嫁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