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室友在一个小时前给俞颂送水果时绕到她身后定会大吃一惊——桌下里被红绳捆绑的淫荡又赤裸的人正是刚刚在论坛里被热切讨论的也是她心目中的男神容景。
那张照片应该是上午拍摄的,那时候的容景还是穿着柔软薄毛衣捧着书本的优秀学生会主席,如今的容景说是什么牛郎店里的头牌也是没人否决的。
俞颂想起了刚才扫了一眼的照片不得不在心里感概容景大抵还是不上镜的,再好看的照片也只能照出他的七分俊美罢了。
少年五官精致,皮肤嫩白眼角带红,眼眸似水勾人心魄,嘴里却被塞上了一个通红的口球,因为长时间的佩戴而在嘴角流下了一道不甚清晰的水痕。他有长年健身的习惯,腰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腹肌,也就是俞颂刚刚踩着的地方。胸肌之上诱人两颗粉果,如今正可怜兮兮的被两个金属的小夹子夹的通红。一道红绳绕着胸肌而过在脖颈处松松的缠绕了一圈又打了几个复杂的绳结。两条修长的腿被红绳成M形紧紧的绑住,粉嫩的穴口正对着俞颂大张,从穴口中暧昧的延申出一条粉色的线,被他塞进后穴的小玩意儿应该挺厉害,两个多小时的震动让他的身下汇聚成一个小水洼,将他身下的毛毯弄得泥泞不堪。
他看着俞颂的眼眸充满了爱意和顺服,因着口球的固定没法说话,只好从嗓眼中挤出两声微弱的呜咽,试图引起俞颂的关注。
俞颂莫名的觉得心情愉悦起来,她伸出脚,踩着容景腿根处的红绳:“谁给你绑的,嗯?”容景委屈巴巴的呜咽了两声——“温椋给你绑的?你们两个现在关系不错?”俞颂眼角带笑,脚往下滑,碰触到了湿润的后穴,感受到了穴中的震动。容景着急的摇头想解释什么,就听俞颂道:“没关系,我挺开心。你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多久了?”她的脚趾轻轻压着松软的穴口,然后插了进去,仅仅一个脚趾一小截,刚刚探进去就被温热的穴肉层层包裹,异常舒服。容景难耐的缩了缩穴口,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一个小时?”俞颂的脚趾不紧不慢的抽插着,感受着穴中跳蛋带来的震动,属于俞颂的东西在时隔三个月后第一次进入容景已经激动的大腿根部不正常的抽搐起来。
俞颂玩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她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没有层层的伪装,所有的感受都明面的摆在脸上。容景看着她兴致缺缺立刻紧张起来,他的后穴咬紧了俞颂的脚趾,着急的呜咽起来。他在想办法勾起俞颂玩弄他的欲望,用力到夹着乳头的乳夹下的小铃铛都丁零当啷的响了两声。但他还是没能阻止俞颂收回了脚。他着急的看着俞颂,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俞颂反而觉得有趣起来,她离开椅子弯下身子,用指腹拭去容景眼角的泪珠:“怎么现在这么爱哭?”容景难为情的摇了摇头,他的脸止不住的红了起来,俞颂的气息铺面而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不远处,自己却无法动弹半分,甚至说不出对她的想念,想钻进她的怀抱都不行,他有些后悔这个玩法了。
俞颂刚想动作,桌上的手机突然噌噌震动了两下,她抬起头拿起了桌面的手机——是来自两条室友的消息,解锁,是两张容景偷拍附上‘容景好帅好帅’的文字。俞颂笑了一声,点开图片将手机对向少年:“看,别人拍的你,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还是今天新拍的图,图中的少年穿着纯白的薄毛衣正在办理图书馆的借还手续,第一张图片他应该是和管理员说着什么,第二张图似乎感受到了拍摄者的存在抬眼看了过去,眼神不复以往的温和格外的锋利,两张图的反差大的人心生神往。而现在,借出的书籍和图片上的白毛衣正规规矩矩的叠放在俞颂书桌一侧的踏板上,少年被情欲沾染的柔软又可怜的眼神和图上的锋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和反差。
容景看了一眼就害羞的侧过头,他平时无论干什么都能感受到来自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