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但她拎了拎手里温热的奶黄包,还是深吸一口气拐了个弯来到了温椋的宿舍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
俞颂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分,温椋既然给她发了微信怎么也要在宿舍等她。不可能不在,她又敲了几下门,便听见从房里传出的几声重物落地的咚咚声,还未等俞颂反应,面前的门哗地一下被拉开。温椋头发炸毛,裹着一个睡袍拉开了门,他气喘吁吁道:“主人你来啦。”
俞颂被温椋整的一愣,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乱七八糟的屋子:“你在干什么?”——其实也说不上很乱,整体还是干净整洁的,但是餐桌旁的地上掉了几个杯子——也就是刚才重物落地的声音,椅子上还随便撒乱着几件外套。俞颂再定睛看向温椋凌乱的短发和泛红的脸颊,怎么看怎么像有事瞒着他。温椋被问的有些磕磕绊绊:“啊?我……我在收拾东西,主人先进来吧。”
俞颂抬腿走进去,顺手将温热的早茶递给温椋:“早上吃饭了吗?”温椋欣喜的抱着早茶的袋子关上门:“没呢,谢谢主人……”他抱着袋子转过身,一抬头就看见俞颂站在餐桌前,两根葱白的手指夹着一条奶白色的,带着大大黑色斑点的丝袜,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俞颂当然不会怀疑温椋出轨,她对自己男人一向给予百分之百的信任,也知道温椋对她的深入骨髓的贪恋,如果温椋会背叛她,对她来说可能性无异于地球爆炸。她一进门就看见了餐桌零食架中露出的奶白色长条。她想也没想就拽了出来,没想到竟然是条丝袜!俞颂目光微凝,又看向了零食架薯片旁的奶白团子,再伸手一拿,又是一条丝袜!
温椋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他支支吾吾地抱着早餐袋,甚至不敢去看俞颂,直到俞颂的手掀开餐桌铺垫的一角,露出了一个白色的耳朵发箍,温椋才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扑了上来,一下子撞进俞颂的怀里:“主……主人别看。”
纯白的睡袍下藏了一只可口的小‘奶牛’——
温椋红着脸,修长的手指解开睡袍的系带,宽松的睡袍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了里面诱人的风景——胸前是两块巴掌大小的布和两条固定的长条系在胸前,挡住了鲜红的红果,和微褐的乳晕,本来因为健身逐渐变大的胸肌被两个长条挤出了一条细细的乳沟。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斑点的蕾丝颈圈,细看还有一条透明的线头,桌上有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应该是刚刚匆忙之间拽下去的。下身穿了一个半透明的小丁字裤,粉嫩的阳物被一块由着黑色斑点的白色纱质布料包裹,这块布料轻薄至极,遮挡作用几乎等于零,反而更显得性感魅惑。丁字裤的下面只是一条黑色的系带,绕到身后由两条细绳相连,最大程度露出了肥嫩细腻的臀肉,乳白的臀尖上甚至还有一抹细细的淡粉色。臀沟中延申出一条细长的牛尾,垂落至小腿。这样一副美景刚刚就被睡袍完全的遮盖住了。
俞颂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眸变得晦暗起来,她勾勾手指,温椋便顺从的移了过来,他本身就是手长脚长的好身材,常年在家身体白皙,如今因为害羞身体变的粉嫩至极。温椋不敢和俞颂对视,只能顺从的由着俞颂揉捏他的耳垂。
俞颂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低哑,在温椋耳中便变的磁性又性感:“你是哪里跑来的小奶牛?嗯?”
还未等温椋回答,她变将奶牛头箍戴在了温椋头上。细细的头箍压软了温椋头顶的乱毛,又将丝袜塞进温椋的胸乳间:“穿给主人看看?”光滑柔软的丝袜塞进乳缝之中色情又变态。温椋红着脸应了,将丝袜从胸乳与布条之间抽出,他见俞颂没有让他坐在椅子上的意思,便想直接坐在地上,刚要行动,却见着俞颂的指尖敲了敲桌面,不言而喻。
这对于温椋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但他不懂得拒绝,或者说知道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