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气,使出吃奶的力气拽着俞颂的衣服:“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没忍住……我没忍住……但我下次肯定会忍住的!”他焦急的看着俞颂,仿佛是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般,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赢得主人芳心。
他说的着急,把俞颂也吓了一跳,忙安抚的拍着容景的后背道:“没怪你没怪你,不把你送走好不好?”俞颂曾经冷心冷清的惯不会哄人,多是怼人居多,如今虽然好了些,但安慰人的次数少之又少;脑子里所有和安慰有关的词汇不外乎也就‘不怪你’‘没事’‘好不好’罢了。她擦着少年的泪痕,身下的欲望也淡了些:“我不送你走,你就在这陪我行吧?”她说着温柔,可容景却清楚的感觉着身下的硬物逐渐软了下去,这下安慰的话不仅没起到安慰作用反而成了焦虑的催化剂。容景咬着下唇,低头去扯她的裤子拉链,俞颂忙拦道:“怎么了?”容景止住了眼泪,哼哼着抬头道:“想挨肏了……”他话说着,翘臀还左右蹭了蹭,好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容景的意思如此明显,俞颂也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她嗓子发哑,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瓣才道:“那你便自己动……”
容景现在已经被难以言喻的欢愉冲昏了头,他受着俞颂的亲吻,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伸出了手拽住了俞颂的衣领,又将自己柔嫩的唇瓣贴了上去。他闭着眼,完全将自己的唇舌交付给了俞颂,放纵自己的情欲在这间冷淡严肃的办公室无边蔓延。容景的手熟练的解开俞颂的拉链,修长的手指掏出少女的巨大,将它完全释放出来。两手交握,将它完全把握起来。
亲吻这种事,若有一方争强好胜起来另一方便是‘两败俱伤’的结果,等分开时容景脸颊涨红,迷迷糊糊的看着俞颂满脸笑意,他坏心思的轻轻捏了一下俞颂的龟头,便见俞颂轻轻弹了一下容景额头道:“捏坏了你便——”
俞颂还未说完,就听着办公桌侧的秘书铃叮铃作响,然后自动接入了秘书的语音:‘俞总,尧先生一直说想见您。’
情欲被突兀的冲散,俞颂眸子一凝,有些头疼的放下了手,没看见容景突然暗下的眼眸,她拍了拍少年的脊背:“乖,先起来,我让人把他赶走,嗯?”她这么交代了,容景却没像往常一样依着她下去,反而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主人别赶走……让他彻底死心不好吗?”他这么说着,手揽住了少女的腰,轻轻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