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一大片水花。他扯着俞颂的衣服:“已经整整五天没有碰我了,我好难受呀,主人~”他的尾音拉的暧昧又昂长,不断的刺激着俞颂的欲望。两人唇瓣分离,俞颂红着眼:“外面有摄像机在录。”季铟麓的唇边勾起一抹笑:“那不是更刺激吗?”他的手指在俞颂的胸口打着圈:“我们悄悄的。”
这一句话仿佛彻底激起了俞颂的欲望,她随手扔掉浴巾,一下子把住了季铟麓常年锻炼出的劲瘦腰肢:“那夫君要记得小声些。”季铟麓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你都看到了?”
来源是季铟麓参加了《屋檐》的发布会,俞颂和白蔺都有重要的形成不能参加,只有季铟麓一个人面对媒体的问题,当问到‘你最希望达成的愿望’时,季铟麓想都没想说了一句:“希望我妻主叫我声夫君听听。”这句话直接将发布会的热度推向了高潮。
俞颂一把将季铟麓压在墙上,一手抬起他的腿:“你的粉丝@了我五千多条,我怎么能看不见呢?季铟麓的腿顺从的盘上俞颂纤细的腰,任由俞颂的手指探入他温暖的后穴中。季铟麓的手虚扶着俞颂的腰:“主人……重些……”他不敢直视俞颂的眼睛,仿佛不是刚才极尽勾引的不是他。俞颂的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季铟麓的呼吸重了些:“可以了……可以了……进来吧主人……”
俞颂的手指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后穴的湿润,她按压着他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腰际:“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她甚至他的敏感点,怎么样才能把他送上高潮。季铟麓难耐的攀住她的脖子:“想要……想要主人进来。”他的下体前倾,去触碰俞颂早已硬挺起来的炽热,去挑逗,去试探。
俞颂抽出手,她的手指上满是水光,她将因为湿透而紧贴在她下体的裤子扯掉,然后另一只手直接搂住他的腰身体骤然贴近。“准备好了吗?”她问。
“什……?”
季铟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受到自己的肉穴被俞颂圆润硕大的龟头抵住,然后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呜……”季铟麓发出一声软软的闷哼,他始终记着门外还有开着的麦,他咬着下唇,感受着异物的进入。俞颂的阳物通过他肉穴的层层包裹,想直抵季铟麓的骚心,可季铟麓却突然紧紧的收缩了后穴让俞颂动弹不得。俞颂抽动了两下无果,疑惑的看向季铟麓:“怎么了?可是痛了?”季铟麓脸上两抹绯红,咬着下唇:“主人一开始为何不进来?是……”
他说着,却突然不继续了,只期期诺诺的看着俞颂。
“是什么?”
季铟麓委屈着,似乎眼角要流出泪来:“主人可是不喜欢阿麓了?为何不肏我?”俞颂一懵:“何时不肏你了?我的鸡巴现在插在谁的骚穴里了?”季铟麓却不干了:“明明不是这回事!”他委屈的看着她:“可是我的身体让主人哪里不满意了?”
他明明详细看了所谓的御夫三百法,这‘出其不意’明明是公认的最好用的办法。可季铟麓想不通,为何他用起来半分作用也无?难不成,难不成是真的他的身体已经让主人玩腻了,已经没有半分新鲜感半分诱惑了吗?可他明明有好好锻炼,甚至健身教练还有一大票精明的设计师们都说他的身体是‘最具有把玩价值的糖果’。他边问,肉穴也不停的收缩着,早已食髓知味的骚穴自是不满足浅浅卡在门口的阳物,季铟麓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穴里正往外流着水。
俞颂眼眸一暗:“你又在瞎想什么?”她的手压在季铟麓的腰间,趁着季铟麓分神之际直接将阳物捅到最底,季铟麓被这突然而来的刺激刺激的大脑发懵,一下子忘却了自己要压着声的事情,却在要喊出的一瞬间被俞颂用嘴唇堵住,直到他缓过神来。俞颂身下慢慢抽动着一次又一次试图捅到最深,嘴上却还是一副严肃的模样道:“你的小脑袋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嗯